么意思?”
江清言冷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手机页面的电话,梅雪手中的手机传来铃声。
挂断,铃声随之消失。
“安酒人呢?”
江清言的目光像淬了冰碴。
众人的视线汇集在梅雪身上。
梅雪握着手机向后退了一步,于冉迅速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抽出她手机的手机。
“安酒手机怎么在你这,她人呢?”
梅雪抖着身子低头不说话。
“言哥!言哥你冷静!”
梅雪惊恐的看着江清言,她想逃跑,可衣领被江清言狠狠抓住,身后于冉又死死禁锢住她。
眼泪从眼角流下,她后悔了,她不该惹安酒的。
“安酒她……被我关在了道具室。”
江清言心口一跳,怒吼:“钥匙!”
于冉从梅雪身上搜出钥匙,江清言拿到钥匙向礼堂后台狂奔。
漆黑的后台此时灯光大亮,江清言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发抖的手腕将钥匙插进锁孔里。
拉开门,看到安酒的那一刻,他后悔刚才没有揍梅雪一顿。
“安酒!”
安酒没有反应,把自己缩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不停发颤。
“别碰我!”
“不要碰我。”安酒抱着自己呢喃。
安酒一把扫开肩膀上的手,一个劲的往角落里缩。
江清言怔住,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反复锤打。
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时满是惊恐。
江清言试图安抚,可安酒不停挣扎,像是濒于死亡的野兽,拼尽全力也不能让周围盯上她的猛兽得逞。
安酒的状态实在不好,江清言一狠心,强硬的将安酒抱起来。
整个人腾空,后背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安酒开始胡乱挣扎。
江清言紧紧把她按在怀里,任由安酒的拳头挥在身上。
安酒挣扎未果,紧紧抓住江清言的衣服,发狠的咬上他的肩膀。
“嘶!”剧痛传来,江清言用力抱紧安酒。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散开,安酒有瞬间的清明,她撑着身子想看清抱她的人,可最终还是没撑住沉沉的睡过去。
*
病房门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搡着,最后薛杨被强硬的推出去。
他下意识向于冉求救,可于冉的目光一直在病房里。
安酒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边围着医生给她做检查。
薛杨咬牙靠近江清言,只剩一步的距离薛杨打了个冷颤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
“言……言哥,要不你先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右侧肩膀上的布料染红大片,在一片雪白上显得触目惊心。
江清言没有反应,也没进病房,只是倚在墙上盯着病床上的人。
从他们看到江清言的时候,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护士给安酒掖好被子,一群人退出病房。
“医生,她怎么样?”
江清言声音有些沙哑,起身时身形一晃,幸亏薛杨及时扶了一下。
“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受到了惊吓。”
“估计应该是曾经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所以这次在某个节点勾起了她的恐惧,所以产生了应激反应,等她醒了就没事了。”
“对了,等她醒了以后一定要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多了,对她的精神影响会很大。”
于冉突然想到什么,视线从安酒身上移开。
“如果对症下药帮她克服恐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按理说这种方式可以,但我不建议把这种方法用在她的身上。”
“你们也能看出来,受到刺激后她的反应很强烈。”
江清言呼吸有些沉重,艰难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摇头:“我不清楚,这得看她自己。”
“谢谢医生。”薛杨见江清言一脸颓然,赶忙替他回应。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就行。”
于冉想跟进病房被薛杨拉住,对她摇头。
“言哥,梅雪那边我们先给你问着,到时候你决定什么处理。”
“帮我送件衣服来。”
“好。”薛杨知道他听见了,转身挥挥手,招呼一群人离开。
床上的人眉头紧皱,睡的很不安稳。
他弯腰想要替她抚平,可手僵在半空最后无力垂下。
只能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门被轻轻敲响,打开门,外面除了送衣服来的薛杨,旁边还跟着面容凝重的江母。
“妈……”
看到肩膀上的血|迹,陆婉柔抢过薛杨手里的衣服袋子塞进江清言怀里。
“赶紧换衣服去,一会儿姑娘醒了看到会怎么想?”
见他没动叹了口气:“我进去帮你看着行了吧?。”
“你快去快回,顺便把伤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