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着呢。”
谢倾玲对着宋清语礼貌点头,旁边的杨岸被直接忽略掉。
杨岸冷笑一声,撇了江清言一眼,转身离开。
宋清语一头雾水,想了想还是跟着杨岸跑了出去。
江清言心里一跳,准备追上去,背后传来谢倾玲跟江父打招呼的声音。
“我们这就进去。”谢倾玲笑道。
“爸,我不进去了。”
“杨岸知道安安的消息,我要去找他。”
“真的吗?”江父也有些激动,“那你还不快点去,还在这等什么?有什么事情能比媳妇重要?”
“你快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快去!”
谢倾玲被江父的反应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
江清言颔首快步离开。
“唉!”
谢倾玲的手悬在半空,看了眼恢复严肃的江父,眼中有些不解。
“江叔叔……”
“倾玲啊。”江父慈祥的笑了笑,“安酒不仅是小言的爱人,同时她对我们江家也很重要。”
“叔叔知道你要强,什么都想争最好的,可我希望你不要把爱情当做一场交易。”
“江叔叔,我不明白,在外人看来,我和江清言明明很合适。”
“哦?”江父轻笑,“除了家世以外,小言的性格脾气,喜好,你都清楚吗?”
江父看着沉默的谢倾玲,对着旁边的镜子理了理领带。
“小言对你来说,不是良配,他满心满眼都是安安,你知道的,深情是我们江家遗传。”
江父离开,谢倾玲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
——
风声呼啸,江清言开车紧紧跟在杨岸机车的后面。
杨岸透过后视镜看了江清言一眼,弯起嘴角,默默提速。
他就是故意的,出了会所大门,杨岸给了江清言一支烟的时间。距离熄灭还有四分之一处,他看到了匆匆跑出来的江清言。
二话没说,启动车子。
夜晚行人稀少,杨岸特意选了一条更偏僻的路进行这次“追赶行动”
说起追捕,也就是他跟前面正常开,江清言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笑死,他俩还得去找安酒呢,总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因为交通问题被扣了。
心中默念一千遍,我是守法好公民。
车停在江边,对面是无比繁华的景色,霓虹灯的色彩映在水中,让平静的水面变得梦幻。
“以前阿九还在酒吧的时候,她就喜欢一个人坐在这里吹风。”
杨岸看了眼焦急寻找的江清言摇了摇头。
“别找了,她不在。”
“你知道她在哪对不对?”
少年双拳紧握,红了眼。
“是,我知道。”
“她……”
“她不好。”
江清言呼吸一窒,心脏仿佛被一点一点握紧,一种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安酒那个窒息的家,我也一直以为她不会再回去。”
江清言心脏揪起,他本以为安酒生病了,可如今看来,这个结果也没好到哪去。
“阿九第一次发现这里的时候就很喜欢,她现在江边,笑着跟我说,她好像获得了新生。”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杨岸笑着,眼角蓄了泪。
“真的,没骗你。”
“其实我也搞不懂为什么阿九会回去,但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她现在应该是很糟糕。”
“带我去找她。”
“我当然会带你去,我需要你的帮助,但不是现在。”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安酒的那个家,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了的。”
“封建,压抑。”
杨岸吐了一口气,走近拍拍江清言的肩膀。
“等去的路上我再跟你细说。”
“我还有件事情想求你。”
江清言颔首:“你说。”
“我知道阿九这次很任性,你生气我也能理解,可如果你决心想跟她一辈子,我希望你能原谅她这次的任性。”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她目前在这个世界上能算的上亲人的只有我了,我不要脸的以安酒哥哥的身份恳求你,如果你还想和安酒在一块儿的话。”
“如果你觉得安酒的举动伤害了你,你不想原谅她,那我不会让你见她的,我会把她带走。”
“杨岸。”江清言打断他的话,“带我去找她。”
“答应我。”
“我答应你。”
江清言红着眼盯着杨岸的背影。
本来,他也不舍伤害他的姑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