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雨伞跟上去。
小路曲折,沿路没有路灯。两人举着手机微弱的光往前。
“等等!等等!”杨岸拉住江清言,带他躲在一旁的大树后,“安酒她妈,这么晚了这是准备出去?”
安母打着伞蹒跚的往外走,时不时回头看两眼。
远处的屋子漆黑,让人不得不起疑。
“不应该呀,安酒家里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安酒她妈一直侍奉着,那可真的是寸步不离呀。”
“啧啧啧,这路这么黑,她连灯都不留,太奇怪了。”
江清言心跳越来越近,见安母走远,不由得加快速度冲向红砖瓦屋。
屋内,安酒背靠墙壁。漆黑的屋内什么也看不清,但安酒死死盯着眼前。
村长儿子被安酒踹倒在地,哀嚎几声咬牙起身。
“这性子够烈呀,我喜欢。”
安酒耳边充斥着村长儿子的傻笑声。
“小美人儿,你别不好意思,咱俩迟早要到这一步的,今天就当提前熟悉熟悉。”
安酒握紧拳头,警惕眼前人的行动。
“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
“先不说你被铁链锁着,屋子的大门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也被你妈在门外锁上了。”
男人的笑声让安酒头皮发麻。
“你家这住的前后都没人,你根本就跑不了,嘿嘿。”
“小美人儿,你在哪儿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几乎是瞬间安酒就向旁边躲开。铁链划过地面带出声响。
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男人,弯腰在地上摸索铁链的痕迹。找到铁链时又是一阵傻笑,让人发毛。
安酒摸索墙壁后退。突然一阵大力,整个人向后倒下。
慌乱间碰倒了旁边的贡台,上面的东西洒落在地上发出巨响。
危急瞬间,安酒一只手护住头,躺在地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男人并没有收手。安酒脚腕上铁链被抻直,整个人被拖向男人的方向。
傻笑声在耳边响起,安酒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有些绝望。
门口的两人十分焦急。
“哎呦卧槽,这边什么时候有这么结实的锁头了?”
“快点!”江清言握着锁头,杨岸低头尝试撬锁。
屋内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两人的耳朵里,江清言的不安达到顶峰,双手都有些颤抖。
“哥你别抖。”
“什么时候能开!”
“我也不确定啊,这锁该不会是特意买回来关安酒的吧,这算不算有预谋的软禁?”
“哎,你干嘛……卧槽,哥你冷静。”
杨岸拦住拿斧头的江清言:“咱要是动武器了可能就是私闯民宅或者偷窃了。”
“我怕她?”
杨岸知道这回真碰到江清言的底线,他也不好劝说,干脆闭嘴默默替江清言撑伞。
“哐当。”斧头和铁链碰撞。
一下,两下。
杨岸站在旁边胆战心惊,好在没有白费功夫。第四下,锁头应声而落。
江清言急忙抽出缠在门把手上的铁链,慌忙中被割伤也毫不在乎。
“我来,给我。”
杨岸强硬的推开江清言,快速清理好障碍物。
推开门,杨岸摁开头灯,灯光照亮黑色的空间。
“你……你们谁呀。”
蹲在安酒旁边的男人有些惊讶两人的出现,但从小被溺爱长大的村中一霸自然目中无人。
“赶……赶紧离开这,别耽误我好事儿。”
回应他的是江清言的拳头,他的愤怒值达到顶峰。
“你没事儿吧。”杨岸扶起地上的人儿,眼底全是心疼,“这王八羔子占你便宜没?”
安酒摇头。
“你能站起来不?让你对象摁着他,你上去使劲踹他两脚解解气。”
男人被江清言摁在地上打,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男人躺在地上抽泣,“你要是喜欢我分你一天晚上,咱们还是好兄弟。”
回答他的是更重的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