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着,身边着的易忠,他双手垂立,看上去十分恭敬,但却离她又非常之近,手部已经挨到了美妇的肩部,加上美妇身体纤长,易忠与美妇之间的显然已经达到了亲密距离所限,张七愣了一下,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大胆的推测。
“有劳张公子亲来,请坐!”美妇看到张七进门,微笑答语,示意张七坐下时并未用身旁的骨玉权杖,而是放开后用玉手亲指,这个动作很显然有尊重张七之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加上她未知的强者身份,如此举动可谓十分难得。
易忠见张七坐下,有些歉然的拉开茶壶,替张七倒了一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七,刚要说话,却被美妇拦了下来。
“张公子,此事本应妾身登门请罪,但因妾身身份特殊,不便抛头露面,特请公子屈身相见,还请见谅。”美妇笑了笑,语气还是十分恬静。
张七是个聪明人,在她的话里,他至少听出两点,一是此人若非有所请求,便是做了有负自己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和易忠有关。二是此人身份恐不简单,能拿出这种顶级极品武器的人,绝非常人。但无论是那个原因,对他来说,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话多必失,有时聆听也是一种艺术,张七的回应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手掌微微前伸,示意美妇继续。
“妾身梅月,张公子可曾耳闻?”美妇淡淡一笑,言语间十分客气却难掩说出这名字时的高傲。
张七闻言一愣,此人确有高傲的资本,虽然他初入轮回不久,但梅月之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个世界上,能叫梅月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天下盟的法堂堂主——梅月大法师。
天下盟是整个世界上人类最强的几个势力之一,而天下盟之所以强大,是拥有人类最顶尖的十个高手,他们曾经都是独霸一方的势力大佬,但最终合归一处,成立了笑傲传奇的顶级势力天下盟,而这十个人中有个最强的法师,一个高达46级的大法师——梅月。
便是放眼整个人类,她也是最强的法师,她所在的堂口也是天下盟的绝对主力,梅月之名也成为传奇中的一个传奇。
正因为她的特殊身份,梅月才不敢贸然出现在公共场合,一个是身份特殊怕引起其他势力的猜想,二来她是一个法师,出行的危险系数高,所以只能在这种保密级别高的客栈会见张七。
“梅月大法师,如雷贯耳,小可即非聋子,亦非白痴,怎么不知?”张七连忙起身道。
然事实上他却并不意外梅月的这个身份,从桌子上他就猜到梅月的身份非同小可,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她,如此作吃惊状,更多的只是为了满足梅月的心理预期而已。
果然,梅月见张七如此,虽然表面微微一笑,却难掩那一丝一闪而过的骄傲,但这又怎么逃的过张七的眼睛,只是大家都是明白人,并不揭穿而已,但梅月接下来的话却着实让张七舒了一口气。
“张公子,实不相瞒,易忠实仍妾身爱子。”梅月看了看张七,然后伸手揽了一下易忠,缓缓道。
张七心道果然如此,但表面却作吃惊状,惊的口中连呼:“什么……”,而后作歉然状,示意梅月继续。
易忠虽是梅月之子,但知晓此事者甚少,便是天下盟众也不知晓易忠的身份,只知梅月有一子,却不知何许人也,而这一切也是梅月为了保护易忠而所为,易忠是个法师,梅月也是,作为法师,自何能力有限,若一直身处天下盟之内自然安全无比,但如此一来易忠便如温室小鸟,无法振翅高飞,但若放他出去历练,又恐居心叵测之辈借此打梅月的主意,便隐下易忠身份,让其在底层历练,却不曾想遇到了张七,以他逆天的升级方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带易忠升到了18级,完成了一个法师一生中最重要的蜕变,然而更重要的是,因为沃玛杀法事件,不但让张七名显天下,同样带上易忠,他们三人的样子如今是世人皆知。
如此一来,若是有心人发现,必然认出易忠的身份,那其处境危矣。
易忠亦知事情陷入复杂危险之境,只能回到天下盟,回到他母亲身边,但若不告而别,于心不安,再加上法师在17级之前非常弱小,说白了,带着17级之前的法师升级,更多的是一种帮助或者说投资,只有等到法师17级以后,才是队友的回报,而如今,张七刚好把他带到18级,这个时间离他而去,确实有过河拆桥之嫌,于是陷入两难之境。
梅月知道儿子的顾虑之后,决定帮人还这个人情,便主动约上张七,想以装备或经济上给予张七补偿,但话一出口便被张七拒绝。
张七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不是来这个世界生存游历的,他是来做任务,而且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有限,装备和经济只要够用就行,多了也没用,而他预计自己完成任务时也就20多级的样子,那些好装备也用不上。
梅月见这个补偿张七不接受,便提出自己作保让他进入天下盟,要知道这可是最顶级的势力之下,盟内装备和实力都能得到保障,是人类梦寐以求地方,但要进入天下盟,最少也是近30级的强者,梅月的这个条件倒还真的不小。
张七当然能感觉到梅月的诚意,事实上他对易忠的离去亦有所心理准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尤其在这个世界本属常事,但易忠仍以义气为先,倒也不失为君子,加之梅月诚意拳拳,心里反而十分坦然,便言自己性格不喜拘束,不愿入盟,但还是表达了谢意,让两人不必放在心上。
梅月对张七的选择也是颇有些佩服,在如此高利的诱惑之下,此人仍是一幅不惊不躁,未来定是个惊世人物,心中也有了拉笼之意。
于是决然道:“张公子大量那是张公子的事,但我梅月和我儿亦不喜欠人情,还望张公子提些要求,只要在妾身能力范围之内必定答应,也好圆了我俩报恩之心。”
张七见梅月如此坚持,心知若全无所求,反倒显的有些做作,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抱拳道:“梅月大师,小可倒还真的有一事相求,万望大师应允。”
梅月见张七有所求,便笑道:“张公子但说无妨。”
张七起身拱手,认真道:“小可命煞孤星,曾有大师把问前程,说小可前途坎坷,命不久矣,而解法则需孤身击杀BOSS方可自解,但小可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