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真是拭目以待。
虞晴在医院休息几天后就出院,晏时带她去上香。这日是十五。香客众多,但大多是年轻偏大的老人,他们这一对小情侣穿插在里面有些格格不入。这间寺庙最出名的是院中的一棵祈福树,据说很是灵验。虽然现在冬日树木萧瑟,但上面却密密麻麻挂着红布。
晏时看了半天,选择了一条“身体健康,一生平安。”
这是为她求的,虽然更想要“心心相印,百年好合”,但他知道人不能太贪心。
晏时虔诚的挂上了自己的祈福带,虞晴不信神佛,但是拜一拜总归是好的。随风飘扬的红丝带是不知多少人的美好期冀。但是她更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二人刚要离开,虞晴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姐”。
晏时低声道:“我先离开。”
“嗯,我一会去车上等你。”
宋知砚今日难得跟他哥有空出来,便来到寺庙请愿,没想到竟然遇见他姐和旁边的男人在一起亲亲我我。他刚要冲过去,却被他哥一把拽住了衣领。
“哥,你拦我做什么?”
身姿如玉的男人反问:“你过去干什么。”
“你没看见我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们不是订婚了吗。”
“那又如何呢,这是两回事。”
“这怎么会是两回事,你早就知道了。”
“这件事不要管。”
“那你们好不如趁早说开,解开婚约。”
宋闻墨失笑说:“你还小,不懂。我们这种人的婚姻更看重双方的价值。”
“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你们真奇怪了,难道不喜欢还非要结婚吗。”宋知砚不理解他们的想法,难道他们想形婚吗?太离谱了,结婚不该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眼看弟弟要闹起来,宋知砚被助理给匆匆送走,虞晴也松了一口气,在这地方闹开了,怕是不好收场。
宋闻墨站到她旁边,温言:“抱歉,打扰到了你们两个人的约会。”
“没事,反正我们也要走了,你和知砚怎么也来这里。”
宋闻墨仰头看着那棵高大的祈福树,轻笑道:“听说这里的寺庙很灵验,便想着来试一试。毕竟我身上的罪孽太多,死后怕是要下地狱的。
虞晴目光闪烁:“过去的事情该忘了。”
“我也想忘啊,可惜忘不了。”
男人语气惆怅,虞晴知道他身上负担着太多,终其一生也不会解脱。只是陪着他静静待了一会,便回到车上。
晏时的神色很平静,虞晴还以为他会因为宋闻墨吃醋,可他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还要淡定。恋爱过程中,双方都沉稳理智是有利于感情的稳定,但是适当的无理取闹能增加一些情趣。
“我跟闻墨只是打了一个招呼。”
“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晏时面不改色继续开着车,虞晴以为他真的不在意。但是二人刚回家,男人就猝不及防将她按在了门上,低头深深吻住她,活像是要把她给吞进腹中。
看着素来淡定的男人这副失控的模样,虞晴莫名想笑,随后就是淡淡的心。晏时总喜欢什么事都放在心中,憋在心里不说出。她不喜欢他这幅隐忍克制的模样。
晏时的确生气,他十分在意宋闻墨的存在。即使两个人没有一丝暧昧,但是他的出现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见不得光的身份。若是对方跟他针锋相对的,他或许心里还好受些。
但是宋闻墨那种豁达的态度,让晏时不免代入自己就是那古代富庶人家受宠的小妾,而宋闻墨就是那大度无比的正妻,永远压自己一头。
大壮发现许久没见面的爸爸回来了,围在脚边兴冲冲地叫唤,但是晏时没有搭理它。
虞晴被亲的腿软,淡色的唇被蹂|躏成殷红的颜色。晏时抱起她进了卧室。大壮屁颠屁颠紧随其后,本想和爸爸亲近亲近,但是刚进去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拎着脑袋给提溜了出来。
因为它没有脖子。
微弱的猫叫声不断响起,夹杂着些许暧昧的气息。比起昨晚的克制,这一次有些太过肆意。虞晴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她是被旁边的人吵醒,晏时似乎在梦魇,口中喃喃喊着。
“别丢下我,晴晴。”
虞晴看着紧皱眉头的男人,困意消除不少。她是该好好考虑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