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是朋友。”
谢宜恩:“那是?”
闫桡轻笑一声,表情似乎有些嘲讽,直言:“正如你所说,她是我、妹。”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的谢宜恩:?
“不是吧阿瑟,还真认了个妹妹?闫桡,在中国,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都是耍流氓啊,知道吗你?”谢宜恩说。
闫桡还真不知道。
在国外,这种称呼哥哥妹妹的很多,就是朋友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阵才说:“那不是我想认的。”
谢宜恩才不听他解释呢,语气欠欠的留下一句:“哦哦哦对,不是你想认的。”
渣男经典语录:她是我妹。
闫桡靠在窗边,不咸不淡的给了他一脚。
“我去……嘶……”
谢宜恩被踹了,只好更加放肆的报复他:“那好啊,好心提醒你,你还打我,那行,我祝你一个也得不到。”
谢宜恩说完就跑,溜得比短跑时还快。
还不跑等着被锤吗。
闫桡也没打算追过去锤他,身体像没了骨头似的,倚靠在椅背上,想着,又看了眼女生的方向。
昨晚刚下过雨,今天迅速恢复的很热,阳光暴晒。
女生窗边的斜阳照在她身上,导致脸蛋有些晒红了,额角流下来了汗水。她将纤细的眉皱成易断的柳丝,苦着脸伸手将汗抹掉。
她正在偷看手机,也不知道在玩什么。
小小的,可爱的,像只小动物一样,让人想逗。
闫桡垂眸发了条信息:[老师在你后面,别玩了。]
那边的女生看到了,瞬间直起腰杆往后看,吓得脸都白了一瞬。
然后发现是他在逗她,聂恩静脸一皱,往闫桡那看了一眼。
闫桡盯着她。
叮咚一声响。
妗婛:[你很没边界感(⌒-⌒; )。]
闫桡在想边界感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太自来熟吗?
从没人这么说过。
事实上,闫桡也完美的理解了聂恩静的意思。
聂恩静看到闫桡这个明显逗她开心的信息的时候,先是觉得不可思议,后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昨天才加上Q.Q说上话,今天就和她熟了吗…
聂恩静将手机放下,趴在桌子上呼呼装睡,不敢再看,只露出一双有些泛红的耳朵。
然后这边的闫桡又问了下谢宜恩,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打算瞒他了。
谢宜恩从桌上爬起来,看了后,凉凉一句:“意思就是她烦你了,别吵她就行,懂?”
说完就又趴下了。
闫桡:......
“嘁。”
闫桡的笑表示,他不信。
自信的男人最欠打。
谢宜恩再次抬头,不放弃的接着损他:“你别太嚣张了。”
闫桡给他比了个友好的手势。
隔了会儿,闫桡妈又发来信息:[菲儿想和你一个学校,她要想,我肯定把她弄过来,你会照顾她吗?]
闫桡看了,直接回复:[你才是她妈,你来照顾啊。]
李若萍:[你这个小子!!]
闫桡想到了什么,直接转移话题:[我们要分班了,谁搞得,不会是你吧。]
李若萍:[那只是提议好不好,主要决定权在你们学校领导手上呀。]
闫桡一猜就知道是他妈搞得鬼,这个学校,是李若萍的母校,他一回国初三毕业考了个狗啃一样的成绩,高的数学英语特别高,低的能低到个位数分。李若萍立马找人把他弄进十六中,不然他这文化课,是连艺体班都难上。
其次,他妈又一直希望他是个文化生,总是让他别学体育好好学习,他自己倒是也无所谓,可能那天晚上他说完不爱学体育后,李若萍心里就埋下了要让他转班学习的种子了。
李若萍:[我觉得你进尖子班最好了。]
尖子班。
她们班么。
闫桡眉梢一跳,别有用心的回了一句:[尖子班?我配?都说我不配。]
李若萍:[谁敢说你不配?我儿子这么聪明,就是不熟悉中国的学习模式而已,熟悉了谁能比得过?]
这话说的他很爱听。
闫桡勾着唇看着手机,突然心情很赞,幽深的墨眸里在算计着什么。
闫桡:[尖子班老师说的。]
李若萍:[什么?真的?]
闫桡:[不仅说,还天天说。]
李若萍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什么老师,怎么不为人师表?这样看不起自己周围的学生?信不信我儿子十年后能混的比他好一百倍?!]
李若萍:[这种老师真的有点过分了,你怎么才给我说。]
看到这,闫桡直接草草的收了手机,起身出门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