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雨水丰沛,每到雨季就会阴邑江两岸山洪泛滥成灾。” “夫人说过,这次阳间枷锁打开,现世在武州府的第一个洞天福地,就是跟‘雨泽’有关。” “那是一个天柱山倾倒,苍天被打破出个窟窿,天上的雨下了几千年不枯竭,永不见天日的洪荒雨泽世界……” “这次腾国神器分水珠被人盯上,估计他们就是想要要借腾国神器分水珠,与洞天福地里的雨泽世界对抗。” “如果五脏道观这次也想进洞天福地,想在大争之世里逆流而上,晋安公子和五脏道观就要提前做些准备了,准备该怎么与那个几千年而不枯竭的雨泽世界对抗。想必水神娘娘最后送给晋安道长的三枚罗庚玉盘碎片,就是想送五脏道观的三人进入道教圣地的洞天福地,报答晋安公子替她和她父亲平定了龙王的恩情。” “可惜了那件腾国神器分水珠,原本夫人命我取分水珠,就是想要转手赠给晋安公子,好助晋安公子一臂之力,在这次的洞天福地里如鱼得水,斩获更多仙缘…不幸中的万幸是,晋安公子福源丰厚,这次不仅平定龙王还安全回归,虽然弄丢了分水珠,但晋安公子能安全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 “!” 老道士顿时听乐了。 他朝晋安挤眉弄眼,然后又意有所指的瞄一眼晋安一直贴胸口戴着的同心金锁。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差直接把羡慕二字写在脸上了。 又是送同心锁。 又是送腾国神器分水珠。 这大漂亮弟妹对小兄弟可真他娘的好啊。 老道我啥时候也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唤醒人生的春天。 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晋安哪能不知道老道士眼里的那点意思,他瞪了眼老道士,此时的他还在消化风水先生带来的洞天福地情报,暂时没空搭理老道士。 雨泽世界吗? 晋安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他翻掌拿出身上的三枚罗庚玉盘碎片,正是水神娘娘最后送给他的大礼。 可不就是刚好够他、老道士、削剑三人吗。 “义先生能不能再详细讲讲这洞天福地里的情况?”晋安皱眉看向坐在对面的风水先生。 结果风水先生摇摇头,说他知道的情况也不多,他所知道的仅有情况,还是从夫人那听来的。 “如果晋安公子想知道更具体情况,晋安公子为何不直接拜访我家夫人?”风水先生含笑看着晋安。 觉得晋安公子越看越顺眼。 年少有为。 心性秉正。 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五脏道观这份家业。 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不过,我家夫人转修阳身正在关键时刻,恐怕短时间内不便见晋安公子。”风水先生惋惜说道。 晋安听了风水先生的话,呃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啥自己内心居然有点小紧张的轻舒了一口气:“那行,那改日。” 最后,风水先生提醒晋安一句,西南这边的雨季,是集中在七月跟八月,这洞天福地出世是雨泽世界,只会在雨季出世,不是七月就是八月。 既然七月没出现,说明会在八月出世,现在马上就要进入九月结束雨季了,假如五脏道观真要进道教圣地的洞天福地寻找仙缘,让晋安他们该早作准备了,不然一头莽撞的扎进那片雨泽世界,恐怕会身陷险地。 当说完这些,风水先生不经意的收走桌上几只龟甲,那几只龟甲刚好以某种玄妙的奇门遁甲方位摆放。 当风水先生收起龟甲后,老板那边的羊杂面刚好煮好,两口子端着羊杂面走来。 “晋安道长、陈道长、削剑兄弟、还有这位贵客,你们请慢用。这四碗酸梅汤,是我们两口子请四位贵客的,不收钱。” 两口子在又留下四碗酸梅汤后,继续去忙着炭烤羊排去了,羊排还没烤好。 这两口子和附近食客,都在继续忙着各自的事,脸上表情也没有出现异常,仿佛刚才风水先生与晋安他们的对话,外界都没有听到。 这一顿把晋安他们吃得满嘴流油,浑身舒坦,老道士吃撑了,一边剔牙一边打饱嗝。 肚子吃撑得坐在长条凳上,动都动不了,吃得满嘴油的老道士,脸上带着很容易就得到的满足,按照老道士的原话说,这才叫人生和活着。 不过,这顿的开销同样也不少。 足足吃了几十文钱。 晋安阻止了风水先生请客,说感谢义先生这次相助,这顿就算是我感谢义先生的,我晋安不是那种以怨报德,不知好歹的人。 而就在晋安抢着付账时,发生了一个小意外,有两名江湖剑客,不顾刀剑无眼,当街拼杀,吓得路人尖叫连连,好几人被踩踏伤。 若非有捕头带着衙役及时赶到,那两名江湖戾气太重的剑客逃走,当街斗殴,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晋安见衙役来得及时,不需要他出手,他也就没再关注那两名江湖剑客的去向,转身走回小胡同想继续付账。 结果他刚跨出第一步,就感觉到两只鞋底都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顿时乐了。 那是两只钱袋。 零零碎碎的碎银与铜钱加一起,总共有五两银子之多。 今天这顿饭钱,落宝金钱大富婆替他请了,晋安美滋滋。 在墓里,人多眼杂,晋安一直没敢动用落宝金钱的能力,怕太引人注目,所以今天的二次使用机会,他都还留着。 他手里的落宝金钱敕封过二次,每天都有二次落宝机会。 如果他不主动动用落宝金钱,落宝金钱就会被动落宝缺德之人,这叫啥,这就叫劫富济贫,嫉恶如仇,性格很随晋安,三观正。 这两只钱袋自然就是那两名江湖杀气重的剑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