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洞里的那些沉尸。 普通百姓都被这一幕惊悚吓到。 发生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声。 “小兄弟,你站在上面看到了什么?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老道士站在街上紧张喊道。 就这么会功夫,之前还是在腿高水位线已经快要漫到腰部位置了,按照这个快速长势,用不了一个时辰,全城所有人都要被大水吞噬。 风雨并未大炮晋安身上的五色道袍,就如一位仙人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动,登高望远,气质飘渺又带暴雨中带着一份萧冷肃杀气势,晋安站在屋顶上冷色说道:“是千窟洞里的那些死人全都跑出来了!” “不止如此,就连地宫里那些石俑人也全都被大水冲出来了!” 老道士闻言惊骇,不可置信的瞪大一双眼:“小,小兄弟,我们都带着罗庚玉盘逃出来了,怎么洞天福地出口还没关闭!这,怎么会这样!” 因为太过吃惊和意外,老道士连说话都结巴了。 洪水上涨速度很快,晋安前这边才刚说完,几条街外的那些石头人、死而不腐的沉尸,就已经被洪水冲到他们所在的这条街道。 “小心!” 离老道士最近的削剑忽然出手了。 “啥?” 老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削剑一只手猛的探入浑浊水下,抓碎了一颗死人头颅,然后远远抛飞无头死人。 可削剑杀死一个死人,却有更多死人顺着水流漂浮向这边,它们无法看见活人死相,一身都是尸气的捞尸人削剑,于是全都在浑浊水下漂向老道士脚边。 削剑看到了隐藏在水下的诡谲动静,他抓起老道士衣领,纵身飞跃上屋顶。 但是那些水底下的漂浮死人,并不打算就放过老道士这个替死鬼,水下蹿出数条死人手,爪子锋利的抓向削剑和老道士后背。 “找死!” 赤光刀影一劈,黑山内气劈出炽热刀影,把藏在水下的几个死人瞬间劈碎成几十段尸块。 老道士上屋顶后,回头看见了水下大量尸块,先是面色微变,然后心有余悸说道:“娘嘞,果然跟小兄弟你说的一样,千窟洞里那几万人的尸堆真他娘全跑出来祸害人了!” 然而,晋安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小兄弟你咋了?” “是不是在想我们该怎么杀出去?” 老道士疑惑看着晋安。 他刚说完似想起什么,马上着急说道:“对了,道观里那头贪嘴羊,小兄弟我们赶紧去救五脏道观老观主养着的那头羊,那些死人说不定也顺水漂进五脏道观里了!” 哪知。 晋安并未马上动身。 他反而是去清理起藏在水下的死人,那些死人就像是藏在水面下的蚂蟥,见了活人后就不肯离去,在房子周围越聚越多。 他连杀十个死人,都是没有大道感应! 又击杀了十个死人,还是没有大道感应!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震天巨响,打断了晋安沉思,随着那声炸响,似有雷霆劈开黑幕苍穹,佛光普照,金色圣光如一轮大日横照虚空,气势磅礴雄伟,掀起绝世的惊涛骇浪。 此刻。 满城百姓跪倒一片。 朝白龙寺方向落泪叩拜。 人人脸上神情激动,他们激动大喊:“佛祖显灵了!佛祖显灵了!” “佛祖终于开眼来渡我们脱离苦海了!” “佛祖显灵了!” “佛祖显灵了!” 百姓们的欢呼声就好像是山呼海啸,眼神震撼,激动看着白龙寺上的那团金光太阳。 老道士目瞪口呆看着远处的白龙寺方向:“娘嘞,小兄弟你看,白龙寺佛像真的显灵了,白龙寺佛像站起来了!” 但是晋安没去管顾外界动静,他看向削剑:“徒儿,等我们这次成功逃出去,师父请你好好搓一顿烤全羊。” 削剑那张木讷脸上,目光一亮:“谢谢师父。” 可令老道士和削剑都没想到的是,晋安这个时候突然选择盘膝坐下,人巍然不动,封闭六识,不顾外界的狂风暴雨和满城哀嚎,守住本我真心。 …… …… 洞天福地,老道士和削剑本以为他们冲破水面后,他们会被那些白色灵雾给传送走,就如其他人一样原地传送走的,可他们冲破水面却一颗心沉入谷底,他们三人并未被传送走。 此时的洞天福地里居然有两股雾气交融。 分别是白色的灵雾,和只有阴间才有的灰雾,此刻就如傍晚落日时分的天地清气与黑夜浊气交融,翻云覆雨的搅合在一起。 那些阴间灰雾,都是来自地下深处,仿佛在地下深处有道鬼门关大开,放出了阴间里的阴气。 这洞天福地本就是个庞大阴坟废墟,现在,阴间黄泉世界与阳间的阴坟洞天福地产生重叠,阴阳颠倒。 在水下,有大量死人在水下面色麻木,两眼空洞没有焦点的行走,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就如黄泉路上漫漫死人一样多。 浊浪翻滚,浮起许多颗惨死人头,人死后的三魂七魄分为执念、怨魂、厉魂…… 阴间本就是自古以来,无数人死后的执念记忆所构成世界,不甘心就这么消散,于是就这么一年复一年的在黄泉路上徘徊,不肯入轮回,就如那些水底下的行尸走肉死人。 而枉死,惨死,阳寿未尽死的人,则心有怨恨,成了怨魂,就如黄泉路上漂浮着的那些惨死人头,怨气冲天。 怨魂之上则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厉魂了。 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恶。 老道士和削剑上岸后,却陷入了更大的危机,晋安上岸后,突然跟中邪发疯一样跑来跑去,乱砍乱杀,最后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后人盘腿坐下,口里含糊不清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