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随着烟尘退去,爆炸原地多了一个丈深的巨大深坑。 这是两个三之极强者的又一次大碰撞,气血如虹,天地变色。 这一次大对撞,晋安身影横飞出去,后背撞在玉山上那棵参天不死树树身上,嘴里咳血,身上多了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势。 不过,九面佛十世肉身同样不好受,跟他负伤一样重,身体倒飞在戈壁滩上犁出常常沟壑,几条手臂骨折,身体多了个鲜血淋漓的拳洞。 这两人都是气血惊人,生命力澎湃超凡,一个是天生的血肉怪物,血肉武圣,一个则是体内有着玄圃仙药园帝屋神树之果每时每刻诞生出磅礴生命力,这两人都是生命力旺盛到用不完,说是人道神体都不夸张。 甚至是,晋安身体伤势恢复得比九面佛十世肉身还更快。 他身体伤势已经完全愈合,对面还未愈合完毕。 这就是帝屋神树给他带来的惊人药力,到现在还没消化完。 “吼!” 从沟壑里爬起来的九面佛十世肉身,朝着晋安方向发泄嘶吼,十对眼睛愤怒盯着晋安。 他在晋安手里两次受伤。 这激怒到了他。 晋安站在玉山上,居高临下俯瞰在山脚下嘶吼的九面佛十世肉身,目光冷峻。 他几次硬拼受伤,又何尝不是在感悟第三境界的诸般神通,每一次对敌,每一次受伤,都让他对第三境界有了更深感悟,领悟出更多神通和玄法,这才终于让他击伤对方,有了一战之力。 毕竟这次登临第三境界匆忙,从未有人告诉过他第三境界是怎么样的,也没有师门领他进门,一切神法只能在实战中一次次摸索。 这也有因为他悟性本就好。 才能进步如此快。 边实战边感悟新的神通。 要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在一开始,就被九面佛十世肉身所展现出的恐怖血气和肉身力量给镇压得心神摇摆,胆气丧了一半,哪还敢一次次硬碰硬对决,在勇猛中不断精进,突破自身极限。 …… 站在远处,全程观看整个战斗过程的奇伯,看着晋安最后施展出来的神道拳意,面露讶色:“咦,那是……” “奇怪,晋安道长刚才的元神御法怎么会同时有两个人的神魂气息?老奴如果没有看错,那位神魂气息好像是来自玉京金阙里的那一位,奇怪,那位怎么也来到小昆仑虚了?老奴居然一直没发现。” 明眸皓齿,身段纤柔修长,肌肤白若美玉的倚云公子聪明灵慧,她博览群书,不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通晓不少修行界秘事,她看着气势不断拔高,越战越勇猛的晋安,一眼便看出了本质真相,气质清冷道:“他并非是依靠自身突破入第三境界,而是借助外力暂时登临第三境界,有人醍醐灌顶,让他暂时鱼化鲲鹏,拥有了能与九面佛十世肉身的一战之力。” “我们这次进入小昆仑虚是来救他口中的棺材铺老板林叔,如今林叔没有找到,反倒意外与玉京金阙的那位相遇,所以不难猜想,所谓的背影像林叔之人,应该就是玉京金阙来的那位了。至于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这里,玉京金阙那位与他口中的林叔,都是来自京城的道教圣地玉京金阙,两人是师叔伯关系,她出现在昆仑山的目的不难猜想,应该是来武州府调查林有道当年被人偷袭,道基被毁的事,调查是谁在针对玉京金阙,这件事一直悬而未定,一直没有找到背后真凶和主谋者,如今林有道在他的帮助下,道基修复,修为重新恢复,玉京金阙肯定要借助这件事重新调查当年真相。” 奇伯一生都伺候在自家公子身边,心思如何能不缜密,而且他从小看着自家公子长大,太了解自家公子的性格,他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家公子对晋安称呼的变化。 这次不再用晋安道长称呼对方。 而是几次都改成了语气生硬的“他”,变成陌路人般生疏。 奇伯小心试探一句:“公子,你生气了?” 倚云公子依旧气质清冷看着玉山道宫不死树下的晋安,这一刻的她,眸子晶莹闪闪,似有别样情绪在缭绕,又似在深深记住玉山上那道身影。 奇伯看出了自家公子身上的变化,看着一直清冷不说话的自家公子,深怕自家公子把心事都憋在心里,于是小心翼翼道:“公子,或许晋安道长这次与人元神相交并非出自个人私利,或许只是想救人心切,比如想从九面佛手里救公子你。就如当初公子你可以为了晋安道长,不惜千里迢迢进入沙漠深处寻找九面佛一样。” “要不,等这次小昆仑虚的事结束后,老奴亲自找晋安道长问问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跟那位元神相交?” 倚云公子还是没有说话。 荒漠上沙尘翻滚,她的眸光,穿越所有沙尘和狂风,一直盯着玉山上不死树下的道士人影,不言也不语。 “走吧。”倚云公子收回眸光,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苍野茫茫,背影孤落的朝小昆仑虚外的出口方向走去。 奇伯:“?” “公子等等老奴我,公子我们不等等晋安道长一起走吗?” 奇伯站在原地,两边为难的看看晋安又看看自家公子,脸上神情纠结,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家公子,追上倚云公子。 倚云公子语气平静,走得头也不回:“有她在,用不到我们了。” 奇伯:“唉?” “公子,那我们…去哪?是出昆仑山找陈道长他们汇合还是继续游历天下?公子下一站打算去哪?”荒漠戈壁上,一主一仆风尘仆仆行走,奇伯小心询问。 那张不施铅华,容颜清丽的美丽面庞上,面色平静,眸子平静,语气平静,:“不了,提前结束游历回府吧,我有些累了。” 奇伯虽然知道身为仆人,不能过多议论主子的事,可他此刻还是忍不住多劝一句自家公子,也曾年轻过的他明白,今天他们若离去,两人间的误会与隔阂将会在遗憾中伴随终身,奇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