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亡又有什么呢?她曾见过他人面对死亡时恐惧的表情,却一直无法共情。
当一个人的路失去了终点,那么她前行的意义在哪儿呢。
卡芙卡听着耳边旧唱片的曲调,仰靠在浴缸边沿,热气氤氲,她端着红酒的手晃啊晃。
她注销了目前使用的身份。新的手机上好友栏只剩下银狼一个人,还是她自己执意黑进她的手机加的。
“开着车去满世界游荡什么的随你,虽然搞不懂你们这些大人怎么想的,但是不能不加我的好友。”
扎着银色涡轮马尾卷的少女插着腰又吹破了一个泡泡,“…度假完记得回来陪我打会游戏,萨姆到现在都没学会打字,烦死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