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摞书要回宿舍,吃完饭出食堂的时候刮到了门帘上,我胖,手里又抱着东西,蹲不下来,有个女生帮我捡了起来,还冲着我笑了笑,后来在表白墙上看到照片我才知道她在这里。”男生说完脸更红了。
赵璋却不得劲了,刚才看着还挺顺眼挺老实的小胖子瞬间被他划入了敌方阵营。
赵璋也没心思排队了,在别的档口随便弄了点吃的,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排队的档口没人了,他猜施以柔还会在那个楼梯口看书,这种人作息时间一定像个机器人一样规律。
果然,当他从食堂旁边最隐蔽的小门走出去时,看到了那个坐在楼梯上低头看书的身影。
一转眼过去几个月了,她还穿着第一次见面时那一身白衬衫和牛仔裤,赵璋见过太多人这么穿,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她穿的这么好看。
赵璋又靠着栏杆点了支烟,就那么直白坦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施以柔仿佛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目光,缓缓地转过了头。
这一次,赵璋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辛苦维持的尊严和体面,瞬间崩塌的声音。
他没有回避施以柔的视线,甚至目光中越发热切和坦荡,仿佛已经冲破了自己内心最后一道桎梏,他整颗心满是滚烫的赤诚。
“为什么离婚?”他听到自己胆大包天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