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跪拜,极个别胆大的探出手指头,在即触碰莲花的瞬间把手缩回。 与同时,厚的玉门轰隆一响,无人推,自行敞开。 终于开门了! 施黛凝神屏息,朝着门内眺望。 入目是一个宽敞的洞穴。 山洞的两侧石壁悬莲花灯盏,光线不似门外亮堂,影影绰绰的,惹人心慌。 道路起初平坦通畅,尽头一分为三,岔开三条幽深道。 赵五郎说过,门后的地界错综复杂,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我等皆乃莲仙娘娘座下童,引领诸位前往神宫。” 其中一名童道:“路途崎岖,还望诸位紧随我等身后,莫要走散。” 它扎着双髻,身着白袍,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辅以身后缭绕的祥云浓雾,确几分仙童之态。 “欲前往莲仙娘娘神宫之人,行右路。” 另一名雌雄莫辨的童含笑道:“欲拜入娘娘座下、成为灵女之人,饮下神酒后,随我行左路。” 默不作声听着,施黛心尖一紧。 灵女……这是在挑选祭品了。 它口中的“神酒”是什么? 待它说完,好几个女踌躇上前,主走向它。 的犹豫不决,对这种来历不明的“神明”心怀狐疑,被爹娘推搡着踉跄几步,哆哆嗦嗦在童面前站定。 童笑不改,嘴角上扬的弧度标准而僵硬:“还吗?” 信徒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阎清欢看得紧张揪心,忽地,竟听身旁响起沈流霜的声音。 “我去。” ……什、什么? 刻的惊讶不亚于那场狗血大戏,心口突突一跳,阎清欢看向她。 “既然知道几个人还活着。” 沈流霜低声:“找她们最快的办法,就是直接跟着这群邪祟,去往押她们的地方。” 这地方妖邪横生,被掳走的姑娘必然处境艰难,她去了,尽可地保护她们。 “我不同。” 柳如棠斩钉截铁:“太危险。听见它刚刚说过的话了吗?走左路的人,要喝下‘神酒’。” 什么神酒,邪水还差不多。 莲仙要留着她们的性命,不可在酒里投放剧毒。但她敢打赌,那玩儿要么是强劲的迷魂汤,要么是让她们丧失行力的麻药。 沈流霜单枪匹马闯进邪祟窝,本身就极为危险,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 “想去也行。” 顿了顿,柳如棠低声笑笑:“得带上我。” 一个人单枪匹马很危险,两个人一起,就互相照应了嘛! 只怔忪须臾,沈流霜颔首:“好。其它的一切,都按原定计划来。” 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在来之前,讨论过策略。 一部分人跟着邪祟前往莲仙神宫,看看“莲仙娘娘”的身;另几人在中途悄悄离开队伍,探索其它未知的道路,寻找失踪之人。 现在,沈流霜和柳如棠自愿成为祭品,其他人的行无需改变。 “……好。” 喉间干涩,阎清欢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两颗蕴满灵气的丹药:“这是高阶万灵丹,解毒祛邪。如神酒里毒素,它缓解很多。” “嚯!” 柳如棠双眼一亮:“靠谱!” “心。” 施云声攥着袖口,仰头凝视沈流霜:“我……我们会找你。” 他声音很低,瞳孔却很明亮,透出认的执拗。 沈流霜轻扬嘴角,摸了摸他脑袋:“好。” 沉默几息,与柳如棠对望一眼,沈流霜迈步上前:“还我们。” 经由不久前的狗血大戏,八名童对她俩格外眼熟,信徒们也纷纷投来惊讶的视线。 “我对莲仙娘娘的信仰,天地可鉴。” 随撩开耳边一缕碎发,沈流霜哼笑一声:“与其和男人纠缠不清,不如皈依娘娘座下,跟着娘娘位列仙班。” 柳如棠分上道,没忘记自己女儿的人设,故作紧张战栗,往“娘亲”身旁缩了缩。 随着信徒越来越多、越来越虔诚,之前也过好几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以求成仙。 这样的例不罕见,童想起今日那段惊为天人的狗血纠葛,觉得沈流霜的确该对俗尘心灰冷。 “就这几位吗?” 它没生疑,见无人应答,向身前几个女人颔首道:“随我来吧。” 开始了。 沈流霜握紧右拳,眸光一,与不远处的施黛四目相对。 不必多言,施黛明白她的用,极轻点了下头,嘴唇微张。 看口型,是“当心,等我找你”。 无声笑笑,沈流霜收回目光,跟随白衣童踏入玉门。 进入门后的一感觉,是冷。 地下无风,干燥的冷从四面八方攀上脊骨,激起满身鸡皮疙瘩。 这哪是神灵的气息,分明是浓郁化不开的邪气。 “莲仙娘娘喜静、喜清幽。” 带领她们前行的童悠哉道:“等你们成为灵女,侍奉于娘娘身侧,就不觉得冷了。” 一路来岔路口,最左侧的路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