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南州的运河,正四处招募工匠勘测”,谢让之翘着二郎腿散漫地说道,“至于其余世家,她们与我们差不多,都向钱庄借了一笔银子购米。”
“陛下欲凿河的消息你从哪听说的?东南州不毛之地为何要费大力气挖一条无用之河?”
东南州为蛮族聚居之地,瘴疠横生,无钱无人无粮。
“不知,但这则消息是宫内眼线报上来的,极为可靠”,蓦然,谢让之心头一念闪过,“母亲,你说陛下敛财是不是就是为了修这条河。”
谢连暮眸光沉沉,“陛下的心思哪会这么简单就让你猜中了,吩咐下去,三日之后将我们手头上所有的屯粮卖光。”
“三日之后?”谢让之只觉莫名其妙,“现今米价一日三涨,从来只见人买空不见人卖空,三日为期太急了吧。”
“你是谢府少主不是商贾小贩!”谢连暮顿然骂道,“物极必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例子你难道见得还少吗?”
“是。”谢让之闷声应道,面色不大好看。
但令谢连暮没想到的是,三日之约未到米价就似高山之水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