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还听不懂,这样真的很没意思,我不想背书,反正我只是个女子,女子只需要学些琴棋书画的技艺就行了,读那么多书做甚?"
林严政闻言神色微肃
“胡闹!”
林然有些委屈地抿抿唇,很是不自在道。
“爹,每次夫子都要找各种理由打我手板,特别疼,还丢人,我真的不想再读书了。”
林严政闻言,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光在林然委屈地小脸上扫过,见林然除了委屈还是委屈的神色,才缓缓收起了自己那精明的眸光,有意无意地说道。
“可今天王先生和我说,你把昨天的文章都背下来了。”
林然像是想到什么生气的事情,猛然站起来,控诉道。
“爹!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你的亲亲闺女被人打了欸!”
林然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脸上的委屈更甚。
“爹,您是不知道他打人有多疼。我这不是不想再挨打了嘛?所以才逼不得已背下来的!”
说到这里,林然眼里充斥着控诉的情绪。
“可是背书真的太无聊了嘛,我还不懂背的内容是什么意思,一点儿都不懂,这简直是噩梦!"
和之前一样……
林严政觉得自己多虑了,他笑意加深,招手示意林然过来,然后亲昵的摸摸她的脑袋,语重心长道。
“秋儿,你要知道,爹爹是不会害你的,你读了书,明了理,以后就算爹爹不在你的身边,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懂吗?”
林然浑然不觉道。
“爹爹我明白您的意思,也知道读书很重要,可光读书我并不能直观地感受到读书的作用,爹爹您认为呢?”
林严政神色稍微严肃了些,看着林然,循循善诱道。
“秋儿你可知,圣上为什么致力于让全天下的儿郎读书考取状元?”
林然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林严政笑了笑,眼神复杂地说道。
“因为圣上需要有才能的人入朝为官辅佐他治理天下。”
“而对于我们这些世家子弟亦或者京城下数不胜数的贩夫走卒来说,只有读了书有了才能,当了官,方可出人头地。”
“秋儿,你若是当了官就没人敢欺负你,你现在还觉得不重要吗?”
林然愕然。
“可女子不是不能当官吗?”
林严政闻言佯怒道。
“谁说的!女子和男子有什么不同?男子能做的,女子一样能做!莫要听那些世家子弟地谏言。”
“听爹的话,像今日做的那样,争取不漏一篇文,多读一篇文,爹爹相信你可以的。”
林然闻言面露难色。
林严政了然,笑道。
“秋儿若是做到了爹爹说的那些话,爹爹每个月都给你送个不一样的礼物,如何?”
林然闻言立马来了兴趣。
“礼物?什么样的礼物?我见过的可不
算。”
林严政笑道。
“这是自然,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得先做到才行。”
林然瘪了瘪嘴,不自然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勉强答应你一次吧。”
随后两人又随意地聊起了其他家常,直到用完膳林然才缓缓地从大厅离开。
直到林然回到玲珑阁,进了屋,仆从们关上门后,她才惊觉自己背后早已湿透,就连她的后颈也出了不少细密的冷汗。
因为原书太过狗血,林然当时看的时候只顾着看男女主两人感情的拉扯了,结果看一半作者被骂后就烂尾了,她也就没继续看下去,只是翻了翻评论,知道原身是被凌迟处死的。
可今天听了林严政的一席话,她突然觉得,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圣上的决策在于男子读书,而林严政却说女子也该读书,林严政的思想放在现代是没有任何一点儿问题的。
可偏偏这是古代,皇权至上的古代!
林严政说这些明摆着就是表明了对皇帝一些命令的不满,他为什么会不满?
那若是他真为此采取了某些措施该当如何?
林然只觉得事态的发展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林严政这句话背后深意暗藏。
林然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确定的想着,原身她爹该不会是个反贼吧?
该死,越来越有可能。
正当她思索的时候,红豆着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小姐!”
“不好了小姐!林舒被老爷叫过去打板子了!再不拦着怕是要被打死了!”
林然:“?”
老爹啊老爹,你这是嫌我的压力还不够大吗?
这意外还一阵一阵的。
林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想红豆为什么壮着胆子会觉得自家恶人小姐会帮一个下人,赶忙让下人拉开门,对上红豆慌乱的面孔,故作烦躁道。
“什么情况?”
红豆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因为那壶牛奶!”
林然顿时无语凝噎,她知道这是个阶级分明的世界,但没料到这分明的态度竟连一杯小小的牛奶也要细细划分。
男主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完蛋了,我这还没做什么补救呢,就把男主给得罪透了。
老爹啊,你还真是我的好大爹,以后我们的断头台都在一个地方。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快速道。
“赶紧带我过去。”
红豆带着林然跑到前院,顾深已经被下人绑在长木凳上,负责鞭打的下人高高举起板子重重落下。
沉闷一声响起,让人惊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听的都觉得疼,可顾深却是一声不吭。
眼看下人又要举起板子,林然连忙出声阻拦。
“住手!”
下人有些惊讶的朝她看来,高高举起的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