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那可不是嘛,自小宋侯就秘密给她找了医术启蒙的夫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抽查课业。受伤那会去凌云山妙手阁养伤,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医娘。她是妙手阁亲传弟子,这事她兄长都不知道。
“忘了和你们说了,安安要帮我和兄长接通经脉。”
宋清竹清冽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兴奋。二人大惊,相视一眼。
“妙手阁医娘,是我的师父。”
二人组:“?”...略懂。
宋清竹早在她归家那日花下畅谈就得知了,并无诧异的表情。
“什么时候的事?”
董清玄诧异道。
“大抵是,我出生的时候。”
董清玄: “...”
季行之近年来,倒是能习武,就是一直无法进步罢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请大夫看也没有瞧出花来,都说是重伤后遗症,看着宋莳安的眼神炙热了几分。
“安安,你可以替季行之瞧瞧不?”
“季哥哥,麻烦把手伸出来。”
宋莳安闻言点点头,朝季行之说道。季行之立马伸出来搭在桌子上,动作行云流水。宋莳安搭上他的手,片刻。眉眼紧蹙,收回手。
“季哥哥,你是不是使剑时感到力不从心。”
季行之使劲的点点头。宋莳安回忆起他的剑法,从前他们玩在一起时,经常一起比比剑术。三人紧张的盯着她。
“季哥哥,若是想要得到突破,先把季家剑法放放。”
“安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清竹沉不住气,先开口道。
“经脉重创,季家的剑法,不适合修复经脉,如今季哥哥的经脉损伤,加上一直练习的剑法,造成经脉堵塞,所以武学一直不通畅。”
看着他们沉默的模样,又开口道,
“不破不立。”
“宋妹妹说的我自是懂,只不过还能修复这经脉吗?”
季行之的眼里炙热的像烈阳。
宋莳安安抚的笑笑,道,
“自是可以的,若是需要我,等我将兄长们医治好,再来帮季哥哥。”
“谢谢宋妹妹。”
季行之咧嘴一笑,眼里像是掺了星星般看着她。董清玄听着也替他们开心,但想起自己的兄长,心中泛着酸涩,若是他兄长还在,不管是多重的伤,也能治好的,好歹还有命。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们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随后他的肩膀多了两只手。他对他们笑笑,暗示自己没事。
宋莳安不解。
“朝会,又要到了。”
董清玄开口道。
“宋妹妹,你有所不知,清玄的哥哥就是在那次朝会的四方大战身陨的。”
说完,季行之还叹了口气。
“兄长都是为了救我。”
他拳头紧攥,眼尾泛红。
“他还救了我和长兄。”
宋莳安听此,心下一凛。那日他们只说了宋家在四方大战的损伤,并未多言,如今看来,那些血债不止于此。
“今年宋家谁去?”
是了,宋家二位男丁已无力承担领头人,剩下幺弟,阅历不足,无法领袖众人。
“我想,这是父亲叫我回来的原因之一。”
宋莳安的手握着茶杯轻轻道。三人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位蓝衣少女身上,想起她刚刚用一支玉笛将李刀逼退的模样,暗暗点头。
于是他们开始给这位涉世未深的少女科普四方大战,并且叮嘱她小心李家,还得知李家是使刀的。
“不过,今年宋家的队伍,可能没几个人了。”
董清玄突然想到这些,开口道。
“没事,人多也碍事。”
宋莳安抿了口茶道。
董清玄:“?”
季行之:“?”
宋清竹,你妹搞什么?
又想到她回城时,领着宋家军战了一场,京城传遍了她的英勇事迹。又感觉还是有些可信的。
而宋清竹想到那日她同宋候那场比试,自是相信她的。但想起她不熟悉地形,也不知人间险恶,还是有些担忧。
此时宋莳安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只在想如何让李家血债血偿。
少年人就该讲讲理,不要随随便便动粗。否则下场会很惨哦,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