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委屈了—— “夫君,夫君,求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非走不可啊?” 你说你要求仙访道,可是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道士啊。 你不看道书,不炼金丹,不参拜仙神,你甚至连素都不吃。 这样的你,到底为什么非走不可呢? 最终,先受不了的是武明明。 她推开王静贞,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老爷……”许久之后,出现在大门口的胡总管用着一脸不解地表情询问道:“您为什么不告诉夫人真相呢,她那么爱你,一定会接受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坦白过呢? 王静贞想:就是因为曾经说过,所以才知道,明儿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武明明冲出家门口,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宫里是不行的,她暂时还不想让姐姐知道这件事。 杨氏那里,理由同上。 于是想来想去去,武明明最终去了衡山公主府。 对方见状很是热情的招待了她。 “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衡山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武明明摇摇头说没有。 既然人家都不想说了,衡山自是很有眼色的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反而,她提及了新城公主。原来,李治在不久前下了一道旨意,重新给自己的皇妹选了一个丈夫,对方也是出身名门世家—— “叫韦正矩,他的父亲韦庆嗣曾做过彭城郡公。” 用衡山公主的话来说,韦正矩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不仅长得得高高大大,而且为人厚道在京城贵族圈子里口碑很好。 是那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男子。 “没用的。”武明明听到这里却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她说道:“就算他有千百种的好,但对于新城来说,却都不是真正想要的那个人了。” 衡山公主闻言也是久久无语。 逝者已逝,便是在多心爱,此时也无济于事了。 武明明在衡山公主这里留宿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晨,方才告辞离开返回家中。王静贞站在院子里面等着她,然而武明明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从其身边漠然走过。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补觉了,于是这一睡就是整整大半日的时光。 经过这样连番折腾,某人的心情,明显不像刚开始那般激动了。 于是夫妻两个终于可以再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话了。 武明明看着他的眼睛:“非走不可?” 王静贞点了点头。 “多久?”王静贞想了想,报出了一个数:“两年!” 武明明闻言眼眶骤然一热,险些又要掉下泪来,她撇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哽咽说道:“七日后御驾启程洛阳,我会随同,而你那时……便趁机出城去吧!” “明儿。”王静贞说:“我爱你。” 真是卑鄙啊! 武明明想: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太卑鄙了!!! 既自私又贪婪,卑鄙无耻到简直令人发指的程度!!!! “你一边说爱我,一边却要离开我。” 武明明哭着问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