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那时途出差错,没能让尽兴……” 虞禾依稀记得,自己是挂这么一个牌子。后来谢衡也真带她去,但那个时候她身体不好,途谢衡似乎也遇上什么麻烦,在雪境待不过几日便回到州。 但上面的字都已经不见,她没想到谢衡居然还认得出来。 “等这一次婚宴过后,解决这些难缠的琐事,我便带去雪境。想看异兽,还是想看冰川,怎么样都好,雪境有几个小,与州风俗不同……” 虞禾忽然想说,她现在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回家,那些愿望也都不作数,但话到嘴边,还是成一声干涩的:“好。” 他站在婆罗昙下,眉眼微微弯起,问:“现在能同我说说吗?” 虞禾不解。“说什么?” “的家乡,成婚时,与九境可是相同?” 虞禾想一儿,说:“有一点不同,在我那里,拜天地是很久前的习俗。不过我也没与人成过亲,大致见过一点。” 她伸出手,指着自己的无名指,说道:“我那里,新婚夫妇要在成婚的时候给彼此戴上戒指,就在这根手指上,这样所有人就知道,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还有别的……我也不大清楚。”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虞禾那个时候都在忙着上学,假期少得可怜,没参加过几场婚礼,也说不出什么所然来。 谢衡将她的手放在掌心,看着她的无名指若有所思。 她愣一下,问:“也想要?” “不好吗?” 她摇摇头,不过是个圈而已,想要就顺着他好。 “我给备好。” 谢衡低一声,凑近亲吻她,指腹摩挲过她的无名指。 花瓣落在谢衡的肩上发上,就像一团团的雪。 虞禾看着那些花,心不在焉地配合他的亲吻,吐息间,听他呢喃似地说:“我现在……很欢喜,虞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