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内已经有了一部分被淘汰的学生,旁边还有几艘船在等着。 段默轩靠在栏杆,虽然没亲眼见识到江京墨又干了什么事情,但从刚刚天暗了半边又突然亮堂起来,加被岁带回来的江京墨和井光。 其实光是看着这个情况,心中就不免有一种大胆的猜想。 不真的是江京墨又井光干掉了吧? 你这虎鲸,有点过的凶残了。 “岁哥,怎么?” 段默轩伸手搭在了江京墨的肩膀,试图江京墨勾搭过来询问情况。 井光撑起身子,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破口大骂,周围被淘汰的学生小心翼翼一言不敢发。 “直接去终点赛场,这场比赛最多再一个小,就要结束了。” “这么快?” “人都坐船跑了,你呢?” 岁想起这事来也觉搞笑。 井光这群人没点战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前面使劲的搞,四个学院在江京墨的启发下,打着游击战,在后面使劲的造船。 等井光反应过来,人也早就跑了。 “好伙。” 段默轩啧啧感叹,然后使劲勾也没江京墨勾过来。 他看向被岁扣住的江京墨的肩膀,沉吟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松手。 所有人船,江京墨一头扎进了岁他准备的脆鲨鲨海洋中,抱着满满一盒心满意足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开船。 岁、段默轩这边收拾完,汇报好,还感叹着。 “瞧瞧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 井光在后面幽幽开口。 “可不是嘛,丢人的是我,摔后脑勺的是我,他什么事情都没有,还成功挑战了权威,那不是没心没肺快快乐乐吗?” “卧槽,井大队长,你啥候站到我身后的??” 段默轩被吓了一跳,扭头就发井光的怨念几乎要化成实,就相当恐怖。 “再也没我的事啊,你可别找我的麻烦。” 岁已经拎了一瓶冰过的茶饮,走到江京墨身边,用瓶身贴在了江京墨微微鼓起来的腮帮子。 他刚好在努力嚼嚼嚼,感受到凉意,发丝都捋到了耳后,那双漂亮又凌厉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像是个wink,又躲开转过头来接。 岁没他,是坐在了江京墨身边,拧开瓶盖,将茶饮放在了桌子。 江京墨虽然被擦干净了脸,但还是一脸的伤痕,连带着胳膊样也是。 他皮子太白,轻微的磕磕碰碰就能红肿好长间。 吸一吸脖子,红印短间内都下不去。 岁看着这些伤口,盯久了,越来越不爽。 江京墨咔嚓咔嚓三条脆鲨鲨下肚,抱着茶饮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记催眠自己。 “没事,就这点热量,你不胖,你一点都不胖,四院比赛运动量这么大,多吃几条脆鲨鲨又怎么了?!” 江京墨成功自己服,伸手摸向第四根脆鲨鲨,关注到岁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他还靠过来,肩膀挨着肩膀。 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来自岁身的温度。 江京墨眯起眼睛,小声问他。 “队长,你在想什么呢?” 岁冷静的双手插兜,要不是肩膀还倚着一个江京墨,整个人就像是个酷哥。 “我在想井光沉塘还是沉海。” 江京墨:……? “沉塘的话可能很快就被发他自己还能折腾出来,沉海的话他可能一半儿还死不了,然,还是他困在房间里,饿死好了。” 岁慢慢吞吞,一只手伸出来,手中是一块金属块,那金属块正在他掌心来回变动,最后变成了一个小房子。 岁似乎在真实的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江京墨:…… 倒也不用这么狠。 “都我记仇,队长你比我记还狠啊。” 只是岁不太爱话,所以很多人看不出来这伙脑袋里面到底是什么奇葩思维。 岁指尖抬起江京墨的下巴。 再看看那些小伤口才松手。 “我自己的话,是不太爱搭理其他人的。” 他可以记仇,也可以不记仇。 江京墨笑了,小尖牙都露出来,侧头往正捏着饭包啃着,跟段默轩骂骂咧咧的井光,非常善良。 “饿个半死就好啦,饿死太残忍。” 非常一本正经。 岁这次没憋住,笑了。 听听这一肚子的坏水。 “等下,训练有的是机,队长你报仇。” 那边的井光好似感受到了恶意,身子颤抖了一下。 这人性格比较张狂,虽然嘴毒了点,但还真不怎么计较事情,他挠了挠头,转头看向江京墨和岁处。 随后又猛转回头来。 不行,不能再看了,有些事情越想越有点恐怖。 不过—— 这么着,他还是没忍住再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人是不是靠的有点太近了? 个3S关系这么好的吗? * 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