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你啊!是朕的亲弟弟,朕就要对你负责。” 皇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饶有脾气地问,“赐你的雪莲,可曾服用?那个对你的伤有好处,得吩咐太医院好好熬煮!” “啊……” 说到此处,晏王他像是若有所思,眼神却自始至终朝下睥睨,满目蔷薇,很是玩味。 “不巧,宫中出了刺客,昨日我疗伤的药池房也进了小偷呢。” 一番话,凌婉烟莫名心虚,再联想到昨夜之事,她不仅偷了他的雪莲,还看光了他的身体! 想到,耳尖莫名是有些泛红…… 可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晏王那病发的模样。 她思索片刻,暂时不知他到底是患了何病,若真要治疗,还是需得望闻问切才好。 “混账!堂堂皇宫禁卫森严,厉王你掌管禁军,竟然连连出了刺客进了贼人!若是伤了你皇叔,你难辞其咎!!” 又是一声富有威严的怒吼,竟然将凌婉烟都震慑得心尖一颤。 厉王更是连忙伏跪在地,“父皇!是儿臣办事不力!儿臣愿领责罚!” 他现在心里感觉无比的屈辱,可偏偏他拿不出晏王的一丝证据! 还说什么进了贼人!? 照他看来,这无非就是他皇叔自说其词,就是为了要让他受罪罢了! 明明昨夜他就去看过那药池,干干净净,哪有什么贼人!? 偏偏皇上对他亲弟弟的喜爱胜过于亲儿子。 只听得他当场就下令,“厉王失职!自领三十大板!” 凌婉烟一听,脸上的笑意那是想忍都忍不住。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