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荡开笑意。 想着,今夜应是能睡个好觉。 只是凌婉烟将银针撤出后,清亮的眼神瞥去了枕边的一块玉佩上。 “通体红润,双鱼血玉?” 她的话一说,宁洛渊黑眸又显昏暗。 而后侧身将玉佩摩挲在手心片刻,抛给了她,“仁济医馆里翻出来的好东西!” “刘大夫的?” 凌婉烟感觉有些诧异。 她见手中的血色玉佩,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些原主模糊的记忆,大概是幼时记忆了算不得清晰,但她很肯定,这玉佩原主是真的见过。 是在国公府。 她不由地蹙起了眉。 宁洛渊见她表情,心下了然,“你见过?” 凌婉烟没有着急回答。 她细细思索,刘大夫这老东西除了想害她死,还在世子夫人的汤药里面做手脚。 目的何在?跟国公府又有什么关系? 想的入神,她也没发现宁洛渊正在起身,而她心底拿下主意,也猛地抬头。 “皇叔……” 话还没说出口, 她的唇,贴在了男人蓄满力量的腹肌上。 是在他刚好侧起身子掠过她去扯地上衣袍,而她侧坐床边软榻刚好仰头之际。 她的这个角度,刚好。 与他交汇。 “……” “这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