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已解,只是老候爷本就是患病之躯,以后万不可再这样兵行险招,自行服毒,作践身子。” 此言一出。 宁洛渊眉角稍挑,“小疯子,脑子是个好东西,但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的嗓音轻柔并不带攻击性,凌婉烟便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这并不难猜,玉佩的幕后之人明显是想要置侯府于死地,若是候爷身子硬朗,只怕是这毒或是刺客什么的将会没完没了, 候爷服毒进宫让御医诊断,借着皇上的口对外宣告候爷病情,便是要对幕后之人做出误导,事后,皇叔再带我过来解毒,可谓瞒天过海。” 说完,凌婉烟眨了眨眼,她看见宁洛渊眉眼弯弯,带着浅笑。 还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他又背身与世子沉声,“听见了?” 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明明能借势偏要一意孤行,他可真是心烦意乱得很。 世子还在满脸震惊,连连答是。 转身又想冲凌婉烟道谢,但在看清她样貌后,他脸色立即垮了下来。 “来人可是给菡菡下毒的厉王妃?” 凌婉烟背着小手抬步朝他过去,到他面前轻吐大字。 “第一,我没给你媳妇下毒。” “第二,我能给你媳妇解毒。” 她要去看看这世子夫人到底中了什么毒。 另外,此事里,她那好妹妹,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可世子却仍在门前挡道。 直到凌婉烟开口,“若你不知老候爷是自行服毒,是否明日也要说本王妃给候爷治病的药中有毒?……这莫须有的罪名,我还真就懒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