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晏王征战北方凯旋而归,民间对他的呼声甚高,都说当今宁绍国能占据北方晏王功不可没!可以说没有晏王就没有今天的宁绍盛世,早就功高盖主了! 而帝王本多疑! 此时的太和殿,朝臣们纷纷将头垂得极底。 他们恨不得立马逃出殿内,生怕一不小心见到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无论是天子还是这位晏王,他们任何人要是真发起怒来,那到时候所有人都要在劫难逃! 龙椅上的皇上,微滞了半刻。 转瞬,他脸色一沉,当场将奏折往凌裴卿身上丢了过去! “逆臣!朕的亲弟弟岂容你来置喙!?” 而后他竟然从龙椅上起身,手捧着晏王军令牌,亲自交到了宁洛渊手上。 他面带微笑,“皇弟在说哪里话?谁敢质疑皇弟!朕定斩不饶!” “那凌裴卿呢?” 宁洛渊薄唇上的笑意愈发盛了。 他的幽深眼底似乎没有情绪,又似乎夹杂着些许的期待。 皇上刚想出声。 姜姨娘带着凌裴卿跪了下来,面上依旧不卑不亢。 谦逊道,“裴卿失言,是臣妇管教不当!望晏王殿下看在国公份上,饶裴卿一回!” 她顺势还将凌裴卿的脑袋给摁了下去,这一砸可是实打实的,砰的一声在殿内响起了回音。 “嗯。” 宁洛渊勾着尾音。 侧身又将目光往厉王看了过去。 他浅笑,“侄儿纵容自己的侧妃给世子夫人下毒,可谁人不知世子乃是本王麾下的军中校尉?不知侄儿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还没打算放过厉王! 凌婉烟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高居于顶。 在这个男人面前,皇帝要敬三分,百官不敢发言,最得宠的皇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厉王他紧握着双拳,紧咬着牙关,依旧是半字不吭。 但他的眼神却在仇视着凌婉烟,是这个贱女人,早就不知在何时勾搭上他的皇叔了吧? “呵。” 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难怪,自晏王凯旋归来,这个懦弱的女人突然硬气起来了。 难怪她莫名学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恐怕都有他皇叔的一份功劳! 而他竟然久久不查? 这一场,是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他敛起满腔怒意,单膝跪地道,“是侄儿失察!此事本王会给皇叔一个交代!” “交代?如何交代?” 宁洛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眼底神色不变,却足够震慑人心。 朝臣们开始猜测,其他几个皇子的眼色也意味不明,看来厉王此番是要大出血了。 皇上面色阴沉如铁,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他沉声,“厉王管军不力,自今日起,由晏王接管厉王军中事务,厉王协辅,退朝!!” 言定乾坤!! 众臣震惊,凌婉烟也在震惊! 她苦苦想拿回来的国公府兵权,绕来绕去,绕到了宁洛渊手上?! 暂且不说其他的,这狗男人身上没她想要的东西了,她还在等什么!? “皇上且慢!” 凌婉烟清澈的眸底此刻是溢着激动的泪花。 她缓步走到殿中央,双膝跪地磕头,“臣女,国公府嫡女,凌婉烟,恳请皇上赐我与厉王殿下和离。” 她不再自称厉王妃了,也不称臣妾了。 这一幕,她早不知在心里演练了多少次,现在终于能如愿以偿! 和离? 众臣依旧是楞了个半晌。 而皇上背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龙颜上弥散着不可冒犯的龙威。 他心头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国公嫡女,未免太不识趣? 宁洛渊却是浅勾了薄唇,这小疯子目的果然在此,看来他的猜测并没有错过。 但厉王眼底的寒霜就压制不住了。 今日他吃了这么大的亏,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现在还想跟他和离!? 好去抱他皇叔大腿吗? 休想! 他当即走到了殿中央。 眼底凝着怒意,只说了几个大字,“父皇!儿臣不愿!” 不愿? 凌婉烟看着他笑了,冷声问道,“厉王殿下!刚才殿内您也亲口说与我夫妻不和了,为此还特地请宫中掌事嬷嬷验证了番,此事众臣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怎么这会说不愿了?!” 这狗男人明显是不愿放过她? 真的让人恶心!! 但厉王却没看她一眼,只朝着皇上又磕了个响头。 “儿臣自知侧妃犯下大罪过已是无法挽回!此前儿臣误会了正妃心有愧疚,已决心日后好好弥补她!再者,正妃已是二嫁之身,若父皇赐和离,那便是毁了她的终身,女子芳华年纪,不能因本王的过失耽误了她一辈子!” “故此!本王不愿!” 一番话,说的就如真情流露般感人,众臣都是愕然。 “这厉王已经被侧妃害到如此下场,一代娇子就此失势,现在正妃还要弃他而去,实在太可怜了!” “怎么说厉王也依然是皇子,现在厉王妃提出要和离,是压根没把皇威放在眼里?” “厉王谦谦君子,真搞不懂厉王妃有什么要和离的?” 凌婉烟听着这些人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