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做形态,一方面也是减轻自身的压力。 反正看上去只是一个盘中调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冲击涨停。 然后,正在情绪一片大好的时候,韩烈把自贸区板块里剩下的三分之一仓位慢慢出了个干净。 动作并不粗暴,很有技巧。 但是,相对目前环境算得上非常巨大的资金,到底还是把板块整体冲高的势头打了下去。 市场热情回落,下午时,大部分个股从5%左右的涨幅,跌落至海平面。 与此同时,精工反而异军突起,强势上攻,吸引到了大量的注意。 徐总在这波节奏里没少赚,并且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完全是借势而为。 最终精工不紧不慢的涨了8%左右,紧随北河之后,高于营口,看上去非常显眼,但形态却又那么的健康。 引来了不少人的追捧。 然后下午刚开盘,就有网媒发布专题——总舵主再出手,明修北河、暗渡营口、布局精工,三妖轮动,再斩狂龙! 嗯,你们是懂流量的,有大事儿直接消费徐总就完了…… 韩烈? 查无此人,哪有股民爱看! 国金二期办公楼的交易室里,焦方艳美滋滋开着玩笑:“咱们两家斗得热闹,倒是让徐总捡了好大一个便宜,也不知道BOSS开不开心?” “肯定开心!” 大侠笑眯眯接茬:“咱们用70亿赚了16%左右,整整10亿的盈利,徐总单独操作一支精工,现在能有两亿的利润吗?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石头抿着嘴,努力扮着沉稳。 “不是一个概念,我看徐总是打算做长线,精工真正的盈利期在后面,总体利润应该不少。” “嘁!好像咱们没有长线准备似的……” 大侠撇撇嘴,打开营口港的界面。 “咱们还有整整65万手的营口,回头找个机会把它砸回5块钱一线,第二波不是照吃?” 提起这茬,老刘笑呵呵的问:“经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不知……” 焦方艳刚刚回了两个字,内部电话突然响起,她低头一看……号码来自总裁办公室! “喂,韩总,您有什么指示?” “啊?!” “好的好的,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挂断电话,焦方艳忽然反手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洁净饱满的额头,以及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韩总的命令——现在开始砸盘!今天收盘之前,65万手营口港,全都给我砸干净!” 石头和大侠愕然,然后同时抬头看时钟。 时间是…… 下午2点38分。 之前悠闲散漫的交易部,马上像是拧紧了发条的机器,轰轰隆隆的动了起来。 撤掉北河的涨停封单,反手开始卖,仅仅半分钟不到,便砸出了一个4个点的深坑。 而当北河股价一泻千里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暴力砸营口。 经过了一整天的消耗,营口港的实时成交已经很弱了,五档价位上总共只有3000多手挂单,来回拉锯的主动买卖也都是零散小单。 焦方艳的第一次交易,就直接砸下去了11000手。 砰的一声,直接把股价干下去两厘米。 2%听上去并不多,可是,当北河与营口两大龙头同时开始跳水,所形成的轰动,根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卧槽!又他妈开始杀猪了?!” 散户们已经被吓得像是惊弓之鸟,第一时间骂娘,紧接着便开始手忙脚乱的打开交易系统。 反应快的,当时就按下了核按钮,清仓跑路。 反应慢的,稍微一犹豫,第二笔大单又砸出来了,直接把股价干到水下。 在当前的时间节点上,监管制度并没有完善到后世那个程度,【超新星一号】和【天际一号】作为私募,只要不频繁的挂单撤单,完全有权力在“不看好后市股价”的前提下,进行清仓操作。 合法合规,最多就是被事后问询而已。 但那种问询完全是例行公事,不会影响韩烈分毫。 “操纵股价”的前提是操纵,即:单日里多次反向操作,同时有买卖双向动作,或者伙同他人进行反向对冲。 韩烈根本不沾边,我是单向操作,自己卖自己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商量过。 确实,刘汉和他们都懵了。 “怎么回事?!” “草!哪来的大单?” “你们快看北河,韩烈那狗日的撤单了!” 忽雷的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把怀疑目标锁定到了正主身上。 可是刘汉和更加不理解了:“不对啊!前天他不是把营口港都出清了吗?龙虎榜上7.9亿的卖出额摆在那里,他怎么还有筹码?” 高丰波悄悄的擦了把汗。 包斌猜测道:“应该是特意留了几万手,打算阴咱们一把?” 事态紧急,刘汉和急忙下令:“别藏着了,哥几个,快把备用资金调出来,托住股价!” 忽雷马上开干,嘴里喊着:“他剩下的筹码肯定不多,撑住这一波!” 高丰波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韩烈到底剩多少子弹? 别撑了,赶紧跑吧! 但他不能开口,甚至都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你们坚持一下,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