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毫不犹豫的反驳,反应过来后连忙看向旁边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还好两人系了安全带,林观南稳稳的坐在那里。
只是,她一直看着李响,从刚才上车以后她就一直在观察着他。
此时,她才似乎是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上。
“绿灯了。”
“啊?哦!”李响反应过来,立刻重新调整好自己驶离这里。
“我就是个小警察,不可能攀上那么高的树枝。”想了想,李响还是开口。
“我就想本本分分当个警察。”
“可是,很难吧。”林观南将车窗下降了些,让风能吹进来。
她大概能猜出来李响是拒绝了邀约不少次,这次才被近乎强制的请了过去。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哪都一样。
廉洁奉公,为了保全自身很多时候其实都有些难遵守。
“那也得努力呀。”似乎是听出她的潜台词,李响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如果就连我都陷进去了,我还能要求谁啊。”
“也是,要不然白瞎了您身上的一身正气。”
“那当然了。”
远处,天边升起璀璨的烟火,为黑夜添上了绚丽多彩的颜色。
李响见林观南她看的认真,便找了一处停车的地方。
这场烟火不知道是不是又成了一场美满姻缘。
等过了一会终于又恢复了夜里的安静,两人还是安静的坐在车里。
“有时候我在想,”李响再次打破沉默,只不过没有之前那般气氛沉重。
“为什么是我当了这个队长。”
为什么不是别人。
但有时候他也庆幸不是安欣,也不是其他人。
他太难想象如果是安欣坐在这个位子上会怎么样了,就他那个打抱不平的劲不知道还会得罪多少人,得罪什么样的人。
或者,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安局孟局才没选安欣?
“虽然我不太懂,但你们这种是权衡各个方面才最终确定人选的吧?”见他情绪似乎有些落寞,林观南此时终于明白了,为何之前有一阵总是见到他不在状态,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就说安欣和张彪吧。”她拿这两个她认识的人给他做分析。
“你们三个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吧,可是安欣心软感性,有些事情又太过坚持不懂变通,他不擅长圆滑处事,作为一个领导者,不适合。”
“张彪呢,嗯……”提起张彪,她停顿了下。
“太过阳光开朗了。”
这急转直下的评论,过于猝不及防。
就连听的一脸认真的李响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了想,她才继续说。
“他虽然也有自己的准则,不过有时候孩子心性,对于有些事情或者真相不会像安欣那样抓住不放研究到底,是好事也是问题,但沉不下心太过浮躁的话,也不适合。”
所以相比之下,李响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追求正义与真相,但也明白人情世故的重要,能够处理好上下级的关系。
不管是同辈还是后辈,都会因为他顾全大局也时常照顾他人而不自觉的亲近而尊敬他。
这种人,天生就是具有领导他人气质与特性的。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借用了苏轼在《晁错论》里的一句。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要我说被选择有被选择的理由和道理,你也不必多想,坚守本心。”
“至于其他的,问心无愧就好了。”
“还有,”她说着看向一旁的人,忽然说:“哪天有时间拿着你的驾驶证跟我去趟交警队。”
“啊?”李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她。
“你刚才闯了两个红灯,记得跟我去交罚款。”
顿时,李大队长似是苦恼的皱起眉头。
等李响从短暂的梦里醒来时,自己还在副驾驶位上。
林观南摆弄着手机,似乎是在发短讯。
车停在了他家楼下,是他转正后拿出来攒了很久的钱买下的二手房。
暖黄色的路灯周围还有不少飞虫,他脸上还带着没太清醒的倦意,想了想那之后的事情。
后来,王秘书他们很久没有再找自己,就算是在市里见到了也是客气的打招呼。
见过几次赵立冬,起初他还明里暗里的打探着两人的关系,后来见他这什么也没说,就也不再打听了。
对于此,他终于在赵立冬落马之后不久的一天问林观南。
她当时正偷吃着安欣的肠粉,往上面倒酱油时很平常回答他:“不过就是共同的认识了些人,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他可能有些好奇吧,好奇心没了他就没兴趣了呗。”
然后又分给他一部分肠粉。
等到安欣回来时发现少了半盘子的肠粉,对两人横眉冷对的提出了质问。
是shui?
shui又偷吃了他的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