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既然已经成了岁岁的供奉家族,那问一问应该可以的: “你说的那个人是初砚吗?” 岁岁徐徐睁大眼睛: “初砚……是谁?” 凌哲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凌理却敏锐猜到了,多补了句: “就是闻池的哥哥。” 岁岁恍然: “对哒!是他!原来他叫初砚呀!” 凌哲没想到真的是他! 他迟疑着,小心翼翼地发问: “岁岁,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凌志成难得低喝了句: “凌哲!不要多问!” 岁岁大气地摆摆手: “没关系哒,我们现在关系不同啦,你们不会伤害我,所以有些事情是可以说的呀。唔,哥哥,还有他的哥哥,是我的有缘人哟!我要帮助他们改变命运哟!” 凌哲好奇到忍不住多嘴: “改变命运容易吗?” 岁岁不太确定: “容、容易的叭?” 她觉得好像有点难,又好像没那么难。 殊不知。 一旁的凌志成,眼里掀起了滔天骇浪! 因为凌哲的死劫,凌志成跟那位麻衣神相交流过许多改变命运的话题。 麻衣神相岑广安的原话是这样的: ‘改运容易,改命难!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可是看岁岁呢? 哪里有一点因改命而受天罚的样子? 难道岑广安说的是假话? 又或者,是岁岁与众不同? 凌志成觉得,多半是后者居多。 供奉仪式一事完成,岁岁拍拍裙子说要准备去医院,由凌哲送她。 临到出发前,凌志成问岁岁: “作为供奉你的家族,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这可把岁岁给问住了! 她苦思了半天: “……啊!想到了!就多做好事!积攒功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