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胡思乱想着,公交车也悄悄驶达了她的目的地。
下车点离小区还有一点多公里的距离,又因近期生活较为拮据,所以陆兴宁也不得不走着回去。
虽说穿得多,皮肤与雪的接触面积少,但陆兴宁还是觉得冷嗖嗖的。
她搓了搓手,对着掌心呼了几口哈气。
“这边!”
“你们不能耍赖!”
“哈哈哈,来追我啊,略略略。”
顺着声音陆兴宁远眺,远处的空地上聚集了一群少男少女,穿着短袖,咧着嘴躲避着互相抛来的还没成功融合在一起的雪球。
接着,陆兴宁又望了望从自己身旁经过的行人们,此时她才发现这股冷意,刺骨的寒意好似只对她一人起作用。
不知不觉中,陆兴宁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越发虚弱,体温逐渐升高,使得额间和脸颊变得滚烫,身体也开始不断发颤。
快临近小区时,陆兴宁感觉越发强烈,额外的症状也随之而来,干呕了几次后,她的视线也逐渐模糊。
最后,眼前猛地一黑,陆兴宁也随之重重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看不到是谁将她扶起抱在怀里,也辨不清是谁在呼唤她的名字,但她却能够听清人砰砰跳动着的心跳。
随着别人心脏的跳动,陆兴宁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意识却在一瞬间清晰,她回想起了许多事,以及那些早就被她遗忘干净的事。
这时,她才明白这场雪是来接自己的。
她终于释怀,放弃了抵抗,任由意识流逝。
最终,陆兴宁也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