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都是这般只知内斗的货色,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李彦摇头:“倒也不必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我们没有真正参与其中,局外人说起来,都是带着几分轻巧,真正参与进去或许又是另外一回事。” “许多朝堂上的官员,则已经身陷漩涡,身不由己,哪怕知道不能再斗下去也没用了……” 卢俊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公孙昭为之沉默。 李彦却又问道:“太后不召见你,也有可能是身体不适,这方面你要主动关注一下,两位郡王的案子唯有她最在乎,其他官员斗着斗着,就都忘记本意了。” 公孙昭脸色微变:“太后的身体?” 李彦低声道:“不要过于紧张,这只是猜测。” “太后痛失至亲,万一是靠一股仇恨之气撑着,心心念念诛贼,结果党争不休,清剿无忧洞直接成了一句空话,她对于朝政又失去了掌控,悲愤倒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要是如此,有些反对太后执政的人,会很高兴的……” 换成以前,公孙昭也是高兴的一员,他多么希望太后还政给官家,可这一刻的脑海中,却陡然浮现出赵佶那张纯孝的面庞,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心里却遏制不住地冒出一个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强行压下,抱拳道:“多谢兄长指点,我明白了!” 公孙昭离去后,李彦和卢俊义回到练武场中央,又切磋起来。 卢俊义虽然处于挨揍阶段,但气血激荡,越打越是顺畅,好似十日前根本没有受伤。 但他的眉宇间却是忿忿难平,再被打翻在地后,猛地一跃而起,举棒在地上一顿:“那么多人枉死无忧洞中,就真的没法解决?” 李彦见他没有心心念念想着报复韩判官,倒是对于那事不关己的魔窟心意难平,露出欣赏之色:“你的身体已经无碍,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这天下的不平事,总要有人来管,朝廷若是不出面,就由我们出面!” 卢俊义的眼睛亮起,高声道:“哥哥说的好!正该如此!” …… 无忧洞深处。 烛火通明的华贵房间内,一封信件从桌上悬浮起来,无我子目光扫视,越看越是不解,越看越是愤怒,嘶吼一声:“岂有此理!” 唰的一下,信件被法力搅得四分五裂,无我子缓缓闭上眼睛,身躯依旧在微微颤抖。 人在洞中坐,锅从天上来,朝廷死了郡王,凭什么栽到他的头上? 关键是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要招安为官,得享富贵的时候? 该死!该死!该死!! 正当这位丐首气得胸膛起伏之际,一名丐头又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首领,不好了,又有杀星进来了!” 无我子结合信件,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安感,缓缓闭上眼睛,勉强压抑住怒火,令自己冷静下来:“不必着急,看看是最初那个用枪的,还是后来那个用刀的,各自按照计划行事,一旦他们入阵,我将亲自出手!” 丐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但是从刚刚的尸体上看,伤口不是枪刺,也非刀劈,个个筋骨断裂,是被棍棒打死的……” 无我子猛然睁开眼睛,眼球里的血丝疯狂密布,将桌子猛地一掀,丐头顿时被一股大力撞得倒飞出去。 隐约间就听到暴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山洞里:“是不是要十八般兵器轮一遍?一个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无忧洞是什么地方!!” …… (感谢大家上个月的支持,一万四的月票,四十八名,相对于这个体量很牛逼了,谢谢啦,月初再拜求一下保底月票,节日快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