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攒够了钱,咱们就去置办大一点的,这里由你在柜上干活的钱还着,赁给别人去住。你当我只心疼钱?”
梁羡玉便要过去抱着她讨饶,“我说的不对,阿娘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些……”
闹了会儿,她又给李阿娘续了杯,李阿娘却说不要了,“我等下要去屋里睡会儿去,这里加了些茶,再吃要睡不着的。”
梁羡玉记着时辰,去厨下倒了几次木桶里的雨水,又换了个大些的,才去睡下。
偏偏早上起来一看,这厨下的屋瓦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挪正了,没再漏下雨来。
要不是这里野猫到处乱窜,时常会在屋瓦上走来走去,梁羡玉还要猜是不是有人特意来修了下。
……
三司衙署里,雍王殿下罕见地打了个喷嚏,杨彪忙关切道:“这几日雨下得大,不少人都风寒入体,殿下身体马虎不得,可要叫太医局的人看看?”
赵释望了眼窗子,眼底有过一丝笑意。
这几日他夜里都开着窗,听着雨落芭蕉的声儿入眠,心像被什么东西渐渐填满了。
如今来了报应,印证着自己确实真真切切地听过那些声音,并非做梦,想来竟也甘之如饴。
他心神微荡了荡,没多久,想到大雨之后的百姓生计,收回思绪道:“不必兴师动众,你先去把各地受灾的禀文搬进来吧。”
他一份份看着禀文,还不知道自己想藏着的心思,已被人无意间透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