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试炼中取得好成绩!”
“我一定会努力的!”孤雁剑坚定地说。孤雁光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尽力而为便好。”
“大师兄呢?”孤雁影望向门口,“方才我去找二师兄时,见他往这边来,怎么没在这里。”
孤雁剑摇头,他一直跪在这里,并没看到大师兄,“大师兄素来不喜欢我,想来是你看错了。”
孤雁剑性格执拗,大师兄孤雁刀为人处世张弛有度,因他时常不听从调度,大师兄素来对他嗤之以鼻,能避则避。
到了试炼出发的那天,孤雁剑便跟随师父在二师兄和小师弟的相送中离开了枫镇,来到了洛水之南,湘水莲境,幻雪门。
这是孤雁剑第一次离开师门,坐在船中穿行千里莲花池中,他萌生出一种恍若来到仙境一般的感受,心中暗思:幻雪门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派。
很快来到了湖中心梵净岛,高耸的白玉门上莲花匾上龙飞凤舞的刻着‘梵净世’三个大字。
孤雁剑心下难掩喜悦:终于到了,幻雪门,此次我一定要拿下金榜,光耀师门!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
试炼分多种,根据各堂制定不同制度,最后幻雪门各位堂主来进行最后的议定。
天不逢时。
或许孤雁剑早五年或者晚五年参与幻雪门试炼真的会拔的头筹。
偏偏是这一年。
也就是在这一年,他遇到了惊艳了整个江湖的——天选三子。
幻雪门天之骄女——苏映雪手执一把锻器堂锻造的银水剑将莲式九剑幻的出神入化、无人可敌,叹乃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
这一套剑意无人可敌,立于剑道之首。
只可惜天妒英才苏映雪在十年后便产子身故,一代奇才陨落。幻雪门裂分后,银水剑被莲门收在藏锋阁,如今莲门内门弟子虽仍练莲式九剑,却再无人将此剑意幻出巅峰之境。
彼时,孤雁剑也被这一套剑意惊得难以平复心绪,后来又目睹了千机阁少主千里追踪之术以及仙乐阁的霸王双刀。
孤雁剑彻底失去了战心,他最终落败而归。
信心受挫之下,他跟随师父回到了锻器堂,师父虽不多言,眼神却带了几分失望。
他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二师兄孤雁光来过几次,但是只有他的小师弟孤雁影常常来看他劝慰他。大师兄孤雁刀一次都没有来。
某一日,孤雁剑终于要放下心中芥蒂,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小师弟前来,他便打开了门,出乎意料,竟是大师兄孤雁刀。
就在这一日,他得知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消息!
原来师父并不是不打算参加试炼,而是参加之人另有属意。也就是说他试炼的机会原本竟是孤雁影的,也就是他的小师弟让给他的!
孤雁刀借此狠狠羞辱了他一番,孤雁剑已经记不清他当时说的什么,只知道自己要去找师弟问个明白。
来到明器堂,让他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锻器堂所有人都围在一起,小师弟孤雁影竟锻造出了锻器堂有史以来第二把绝世神器:蝴蝶。
巨大冲击以及万般羞愧之下,孤雁剑与孤雁影发生了冲突,他也不记得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将小师弟打的奄奄一息。
最后他被冠上了忘恩负义嫉妒同门的名头逐出了师门,离开了枫镇。
接下来的几年他过得浑浑噩噩,一心执念于锻造出比‘蝴蝶’还要厉害的武器,可惜一次也没成功。
本以为此生注定如此,流落江湖,八年辗转,阴阳教崛起,他也曾想去投靠,只不过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孤雁影找到了他。
小师弟告诉他,师父身体越加不好,想要见他一面,孤雁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时间长了,孤雁光也来劝他,他终于动摇了。
再次回到了锻器堂,也就是这一次,让他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的明器堂内部事宜已被大师兄孤雁刀所主持,但师父明确表示要将堂主之位传于四弟子孤雁影。
他意外发现了孤雁刀造血池以血锻剑,孤雁刀骗他声称乃是牲畜血。
也就是在这一年,孤雁剑造出了惊世的第三把名剑:碧落。此剑威力极大戾气颇重,是一把好剑却也非一把‘好剑’。
此剑影响人的身体,更损人心智,潜移默化让人不知不觉之间就想杀人见血。
孤雁剑怀疑血的来源,跟踪发现了孤雁刀的秘密,以人血锻剑,他当下便与其起了争执,谁料此事却正好中了他的奸计,二师兄孤雁光虽大事无成,对他们极好,但人却是正直不屈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得知此事拿着碧落质问他是否是人血所铸,他百口莫辩。
孤雁剑对锻器堂失望至极,临走之时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小师弟孤雁影,他去意已决,伤了一心阻拦他的小师弟。
而后孤雁剑将碧落丢入洛水,自此隐退江湖。
可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在江湖游走,听说幻雪门攻打阴阳教,他充耳不闻,后来幻雪门裂分为八大门,锻器堂成为了冢门,弟子渐丰。
有一日他在街上行走,竟被冢门之人认了出来,“是三师叔。”
那些少年单纯稚嫩像极了当初的他们。
“你们认错人了。”他想逃走,那些少年却围住了他,“怎么可能。”“我们不会看错的。”“三师叔和画上画的一模一样。”
少年们人手掏出一张画像,孤雁剑大吃一惊,画中人正是自己。
从这些弟子口中,他才得知,孤雁影为他洗清了当年冤屈,如今已经掌管了冢门,从未放弃他,四下遣门中弟子寻找他。
孤雁剑还是离开了,但他迟迟难眠,对于当年之事,他如今早已不在意,唯余对小师弟多有愧疚。
于是当晚他便偷偷进入了冢门。
……
宽阔的大殿内,烛光摇曳,
所有人默不作声,只有孤雁剑低哑的声音响在殿内,讲到此处,他抬起头巡视了一眼,这暗幽幽的大殿就如同他八年前那夜一般,黑沉沉的,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