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对方也是官家子弟,人品应该是可以的,而且,你看我们现在有什么可让别人图的。”。
想了想,许婉漓觉得也是,他们兄妹俩现在没什么好让人图谋的东西,或许真的她是把别人想的太不堪了。
本以为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打那天起,高元易竟跟许景源通起了书信,时常谈论找寻那神医的事情,得空来看望许景源时,高元易也会劝导对方打起精神多看书活动。
时间长了,许景源的心态和气色看上去真的好了不少,这让一直对高元洗有些防备的许婉漓心中也放松了不少,对高元易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生疏,戒备。
转眼到了春日,草长莺飞之时,河边垂柳抽出了枝芽,春江水暖,正是各官家女眷结伴相游之时。
借着这大好时光,二公主也在公主府举办了一场宴席,邀请各家小姐来交际。
受邀的请帖也送到了王家,当王晴宜和王晴欢发现,其中也邀请了许婉漓同去宴会。
得到消息的许婉漓心中一沉,知道这次去了怕是只有让人嘲笑奚落份,于是开始装病,以感染风寒为由婉拒了这次的邀请。
消息回报到公主府时,二公主没有生气,还派人送了一些补品过来,并让人带话。
“若是佳音县主到赏花宴那日,还不好见好的话,我们公主说了,会讲赏花宴推后,直到县主痊愈的那天。”
虽然没有当面责怪,可这话的意思并没有打算要放过许婉漓,王晴欢知道了后先是去杨氏和王大人那里告了状,接着又跑去许婉漓的院子闹了一番。
“二公主请你去你不去,驳了二公主的意,这可倒好了,赏花宴上二公主怕是要拿我们两个开刀了。”,边说王晴欢开始不顾形象的在院子里的哭了起来,“都怪你,本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到你这就全是麻烦。”。
一旁的王晴宜轻声安慰道。“三妹妹不要这样说,表妹她肯定是真的生病了才驳了二公主的邀请的,肯定不会是装病的。”。
“她明明就是装的,你看她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
“我怎么敢装病去哄骗二公主,确实是真的病了,不过二公主送来了这些补品,想来我的风寒过些天就能好了,兴许是可以去赏花宴的。”。
在这温暖舒适的天气里,许婉漓身上却披了件披风,还让连翘拿了个汤婆子抱在怀里,看脸色也是有些许苍白,嘴唇有些干裂没有血色,看上去是生病染了风寒的样子。
听许婉漓的一番说辞后,王晴欢消停了一些,“你说真的,你可别骗人,我和父亲母亲说了,今天即使我不来他们也是要来说教你的。”
许婉漓忍耐着内心的烦躁,对王晴欢再三保证,自己会很快好起来,不会耽搁赏花宴,王晴欢这才罢休。
第二天,杨氏果真来了,还带了很多时兴的衣服给许婉漓,说是留着她宴会上穿,杨氏这么做无非是怕得罪了二公主,到时候赏花宴让王晴欢两人受牵连被人奚落。
当时她与哥哥昏迷不醒时,杨氏也只是说忙没有时间来看望。只让人送了些东西过来,现在为了女儿却也低得下面子。
许婉漓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还是挺羡慕王晴欢的,杨氏宠着王晴欢替王晴欢谋划,王晴欢觉得委屈了也可以有人告状,撒娇,可以有一个怀抱让她停下来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