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我并不是很想要你这个帮手。”
“你有的选吗?这里是东疆,你稍有不慎别说这件事查问不清楚,你自己甚至这座山都可能会被毁掉,考虑考虑啊城主大人,俗话说的好,没有危险的敌人也可以拿来己用。”
“不是阿先生,”温凉解释说,“就算我同意,你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也驾驭不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阿骨图忽然靠近温凉,双眼直勾勾看着温凉,“城主,直视我,然后指使我,试试看,我将效忠于你。”
温凉就剩下清醒的大脑了,不是同路人就别往一块儿凑:“大可不必,还有,有病最好赶紧治。”
阿骨图被一掌推开之后饶有兴致地笑起来:“我长得很丑吗?”
温凉从眼前树上摘了一片叶子,又绕了几棵树分别摘下一片叶子,阿骨图就跟在她身后。
温凉头也不回:“你脸上朦胧一片,看不清楚,或许不丑吧,但很抱歉,你逾距了,你和我刚才那个距离再没有第二个生灵敢做,在我边界之内,我不舒服。”
“哦?”
“还有,你不要试图在我这儿用任何媚术或者魅术,我的眼睛里保有最魅惑的双眼,你的功力太差了。”
阿骨图追上去主动递出来一方手帕,示意温凉用来包叶子,那手帕温凉觉得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说云无迹?”
温凉扭头,伸手接过帕子:“自然是。”
“那娲皇座下第一狐的魅惑力我是不敢比,但如果有一天你能看清我的脸,你会发现我也不差。”阿骨图绕到温凉前面,边说边往前走。
“是嘛,那恭喜你长得不差。”温凉心不在焉应付着,“走吧,天快亮了。”
地平线升起的太阳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照耀药山之上,所以自药山东面一侧开始陆陆续续有动物植物醒来时温凉也伸着懒腰从屋里走了出来,百了在摆弄药草,阿清为她送来第二碗药,门口的栏杆上依然睡着那长得不差的阿骨图。
“醒了?”
“没睡着。”
“睡眠不足可不行,屋里太闷?要不今晚你也在外面试试?很舒服的。”
温凉当即表示谢谢:“屋里有床我不睡,跑出来睡栏杆?之前的我没问题,但现在我剩这副躯壳,可要紧着呢,须得好好养,阿清,早。”
温凉跑下楼,阿骨图则翻身从栏杆上直接跳下去。
“姑娘早,我又熬了一碗药汤,这次加了些旁的东西,我看姑娘您不像是生病,体内应该是有毒素在的,所以加了几味能解毒的东西,但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也没有用专门解某种毒的药。”
温凉接过药汤直接灌进肚子里,一抹嘴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不是更费心了?”
阿清举止典雅,与带了几分人间现代气息的温凉有所不同,她引温凉入座:“昨夜忘了问,回去要熬药的时候想起来,只能怪自己记性不好,脑袋蠢笨,那时姑娘已经歇下来了,所以……”
温凉很乖地端起碗吃饭,清粥小菜很可口。
“这才也是你做的吗?”
阿清摇摇头:“这是百了先生做的,我只会熬药,做不来这些。”
“会熬药已经很厉害了,我连熬药都不会。”
温凉胃口不济,不知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吃不下去来索性放下筷子和阿清说话:“你问我中了什么毒,我只能告诉你我也不清楚,这毒是在我还有神力神息的时候中的,青丘九尾婆婆来看过,没治好。”
阿清疑惑:“姑娘是神,神力也逼不出来?”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不知道是什么毒。后来随着我动用神力神术,它居然融进了我的身体里,现在已经不能单一的用毒来说了。”
“姑娘,我能探一探您的脉吗?”
“当然。”温凉把手伸过去,与此同时昨晚那些药鹿又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