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真不如模糊过的“他”。
“哈哈哈哈哈,温城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那女子笑的刺耳,温凉嫌恶地别过头去。
“我们见过?何来好久不见?”
那女子摇摇头晃晃手指:“这就是你贵人多忘事了,不过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今日来也不是和你唠家常的,你带我去一趟地府,我就放过他,如何?”
“放过他?”温凉回看了一眼洛清淮,“他是我的,还不劳烦你来放不放过,我记不得你,可我认识你身后那位,我倒是有兴趣和他聊一聊。”
“他?”女子指了指身后的男子,“你要他?这好说啊,你要他,我要门,你给我门,我给你他,岂不是两全其美。”
“地府的门我给不了,你身后的他我也要,我们也不是初次见面了,不至于这么生分吧?阿先生。”
“阿先生?”女子又笑了,“我说温城主,你弄错了吧,他可不姓阿,真是太好笑了,阿先生。”
温凉回头看了眼,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他不是醉淇后人,也因此不能制蛊,所以你们才需要东青羊,对吧。”
“对,也不对,没有东青羊我也有办法完成我想完成的事情……”
“十方神龛。”
“你……”那女子明显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不过你知道了也没用,十二兽神你还没找到吧,我可听说十二神柱都快倒塌了,神柱倒塌,人间大祸,你救不了的。”
温凉依旧心绪平稳:“救不救得了是我的事,你们不如先关心一下你们自己。”
“我们?我们有什么需要关心的?”
“鬼王殿和东疆都不再是你们的容身之所,所以我不在这几天你们就盯上了洛清淮,毕竟洛清淮是他做鬼王的时候培养出来的傀儡,只是可惜啊,这只傀儡通了神性,归我了,在这儿你们什么都得不到,那这天下之大还能去哪儿呢?生灵间或者是人间吗?”
“我们去哪和你没关系。”
“当然有,不论你去哪,都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传出去我没法混啊,何况我才将威严建立起来不久。”
温凉这天大的改变让阿初和阿弑有些不敢现身,而身后的他也只是惊讶了片刻——原来地府那一段的记忆她也一并恢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俗话说,两军对阵,先出手的一方在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温凉才不管这那,伸手就是一白绸,白绸箍在阿骨图身上,刚要发力,那头女子伸手抑住了白绸,笑着看温凉:“你真是变了不少,从前的你温柔可人,一大堆善心没地方发,对谁都恨不得笑出心肝肺肾来让他看看,如今怎么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啧啧,瞧瞧这白绸,真霸道。”
“谈谈!”白绸收紧。
女子却应到:“谈谈?可以啊,谈什么?我把他送给你,你送我去地府?”
温凉回笑:“我只是在和我家白谈谈说话,不干你的事呢。”
女子意识到“谈谈”是白绸的名字,也不过是冷哼了一声:“无趣。”她拨弄阿骨图的袍角再问温凉,“你到底要不要做这笔生意?他已然受了伤,痊愈是不可能了,留着无用,你想要,咱俩换啊。”
温凉还没说话,阿骨图叫了一声:“伏神。”
那声音里尽是绝望。
伏神,温凉身后又传来笔画——她本身就是一个蛊,不要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