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伦看着,“不是法医吗?法医还会记性差?” “不然我干嘛辞职。”沈云哲说的理直气壮,“我在失眠,失眠了很久很久,感觉忘记了很多东西,想不太起。” “所以会这么的……”李一伦顿了一下,然后给了个形容词,“无所顾忌?” 沈云哲看向。 对视了几秒钟,沈云哲难得回的理智因为这句话稍微清明了一些。 对啊,代号睡眠障碍者因为长期失眠精神不稳定,虽然生了病但是个绝对自我的人,过去的记忆模糊不堪,未的日子还指不定怎么样,甚至可能都活不到未,所以代号睡眠障碍者就在现当下可劲的任性疯玩。 毕竟,能玩一会儿是一会儿,死了就玩不了了。 “为什么要拆鸟笼?”李一伦又问,“鸟笼的那个怪鸟除了唱歌之外也没干别的。” “唱歌啊,人在悲伤的时候喜欢听歌,好像歌声有魔力一样。”沈云哲又在胡言乱语,接着又说:“我好像想起这个数字在哪看过。” 李一伦愣了一下,看向沈云哲,“哪?” “照片上。”沈云哲说:“我在钢琴室拿到的那张,老师的照片,她后面写着校歌比赛纪念。” “纪念当然有日期,日期就是四月八日。” 这是一个新线索,校歌比赛非常重要,因为知道是这个老师和学生去其学校比赛带回了麻雀。 李一伦连忙和沈云哲往音乐教室,要重新拿到照片上的信息确认一下。 打开钢琴,沈云哲被李一伦摁在钢琴上,让赶紧弹。 “为什么要我弹?”沈云哲趴在琴键上,发出一串的破音。 “还能有为什么,因为我不会弹。”李一伦用自己的面瘫脸回答:“赶紧弹,拿到照片我就。” 于是沈云哲嫌弃的开始弹琴,甚至拿出手机摆在钢琴前,一副自己要开演唱会的模样。 “邀请家听我的演奏。” 说着就开始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一伦觉得弹的没有上一次好,虽然还是流畅的但确实缺少了一绪,但看沈云哲现在这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也不打算询问。 一曲弹完,照片从钢琴上落下,沈云哲捡起照片就和李一伦往外跑。 第二次这,可不想再玩一次钢琴盖砸手。 在音乐室外面的廊上看照片,最后确定照片后面真的写着四月八日,确定是校歌比赛开始的日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如果那个表的日期正确,那么我现在应该是校歌赛开始的当天。”李一伦说:“但这个线索有什么用吗?” 沈云哲看着,“猜,我这个实习老师的份,是为了什么?” 李一伦显然被问住了,早就忘了这个所谓实习老师的份,或者说现在的况这个实习老师的份显得那么透明。 “我只是个猜测。”沈云哲说:“听听就完了。” “这么多废话,赶紧说。” 沈云哲往这窗外的景色,眼倒映着高楼厦。 “说……实习老师的份,是不是用参加校歌比赛的?” 李一伦猛地转头看向。 “只有老师和学生能参加比赛吧?可我这个龄也当不成高中生。” 沈云哲笑着说:“其实我还蛮想重新当高中生,那时候我的睡眠质量可好了。” “参加校歌比赛……”李一伦完美无视沈云哲后半句话,“校歌比赛的地在二中,时间循环在这一天,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参加比赛。” 沈云哲伸了个懒腰,“不过还需要确定一件事。” “确定什么?还发现了其事?” “要等到明天。”沈云哲说:“所以,今天只能请家包括我都死一死好了。” “如果不是累的慌,我说不定会觉得这种死和睡觉一个样。” 李一伦上下打量着,片刻后开口,“虽然我不会改命,但学过一中医,可以给开方子调理失眠,需要吗?” “真的假的?” “不收钱。”李一伦说。 “现在就让我试试!免费的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