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这种善可对抗诡异物,因为诡异物是负面情绪的恶,圣母专门克制诡异物,极致的善是一种强大的武器。】 【所,极致的善是一种能量,那么极致的恶也应该是……我们有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记录本就没有字迹了,但沈云哲知之后发生了什么,圣母唯一的孩子被献祭,极致的悲伤化为圣母的力量,让她实现愿望的能力续了二十年。 起码在这份档案上,圣母都是一个非常无辜可怜的人。 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能力,却因为过于单纯天真被利用,最后也死在自这份天真上。 “嘶,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和希望一样了。”沈云哲吐槽,“圣母天真无辜总是被骗,代号希望老是装作自天真无辜,骗人一骗一个准。” “好契合。” 【我不得不提醒你:代号希望和圣母在不同的平行世界,真正降生在这个世界的人是你。】 “我都能被沈微偷出去,难希望就没可能是被偷出去的吗?”沈云哲据理力争。 系统沉默了,看上去似乎不知怎么反驳。 毕竟沈云哲被沈微偷出去是事实。 【我觉得这方,应该不可能同时出生两个孩子,而且你俩是同位体。】系统突然反应过来,【代号希望是你的同位体,就不可能和你出生在同一个世界。】 沈云哲啧了一声,“现在才反应过来,你真的是智能AI吗?蠢死了。” 系统这次也不肯说了。 沈云哲转往旁边走,出去这里外旁边有一个红色的门,同样的猫眼。 但是猫眼望去,这里面并没有人。 沈云哲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咔嚓一声门开了,他有些惊疑,最后是选择进去看看,刚走进去沈云哲就嗅到了一股铁锈味,带着一甜腻的味,沈云哲看到房间中央挂着一件黑色的外袍。 这件衣服和圣母上穿的就很像了。 沈云哲不敢随便碰,就转着圈看这件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起黑化就的变成黑的或者是红的,影视剧都这么干。” “这个圣母也是,黑化就的变成黑的。” 【你在嫌弃圣母太大众化不够殊?】 “没有,就是随便吐槽一句。”沈云哲看向旁边挂着的记录本,“这里也有记录本。” 沈云哲拿起本子,看了一眼后才眨眨眼睛,“……哦,是日记本。” 竟然是日记本。 沈云哲翻开日记本,一边翻他一边心想:果是游戏场,这个本子应该是被翻过很多遍了,应该不算是侵犯隐私。 而且他现在可是警察,警察有权利对任何可能成为证物的东做检查。 这样想完,沈云哲非常硬气的开始看日记本。 【已经忘记在这里呆了多久,一年是两年?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好像一直都需要配合需要实验,他们说我的体出了问题,需要医治,我就一直呆在这里做检查做治疗。】 【我想离开了,但是他们告诉我不行,因为我要为了大家负责,为这个世界负责。】 【可是诡异物们怎么办呢?那些东一直都在侵蚀着世界,我得去处理它们。】 【医生们告诉我,诡异物已经被限制住了,我安心养病就好,告诉我我怀孕了,我怎么会怀孕呢?】 【我好像真的怀孕了。】 【医生问我要给自的孩子取什么名字,但我想了好久都不知,因为我没有名字,也没有姓氏,我不知自哪里来要去哪里,这个孩子无法随着我姓,最后我是不准备给他取名。】 【他出生了,他竟然真的出生了。】 【我的孩子。】 【我的……为什么把他带走?!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强迫我为他们实现愿望!那些都是坏人!可是我的孩子在他们手上,我见不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你们都该死!】 最后一句鲜红鲜红,像是永远都无法干涸的血,充斥着愤怒和怨恨,那满腔的血腥透过字都让沈云哲有呼吸困难,他完全想不到这句里到底夹杂着多大的怨念。 圣母的复仇啊。 …… 李一伦觉得自走了很久,黑夜走到了天,走的饥肠辘辘,他开始怀疑自的判断是不是错误。 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尽头? 而且这是什么方? 李一伦看着周围,只见周围都是一栋栋的楼房,楼房里空空荡荡,每间房子都拉着窗帘,看上去死气沉沉,好像连空气都不飘动,李一伦不合时宜的想起来的路上沈云哲说过的。 他说这是核心游戏场,核心游戏场的一切都是静止的,不管是空气是时间。 他叹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走。 都走到这里了,要是回过头回去怕不是要被嘲笑死。 就这样,李一伦又走了一会儿,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片空,是一个祭坛。 李一伦一路小跑跑到这个祭台前,接着他转头看向后,在这个祭台往外看李一伦才发现这些楼房竟然是围绕着祭台建立的,所有楼房围成一个圈,圈叠了一层又一层,而他们的游戏场是最外层的楼房。 他走了这么久,到底有多少圈楼李一伦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楼到底是什么?难是一个个的小区一个个的游戏场? 李一伦皱眉不继续想,他不太敢直接进这个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