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濒死的羊羔一样,竟湿了裤/裆。
“愿主会宽恕你的罪过。”任启轻声道,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身后有人发出轻声叹息。
随后,便有几个神职人员将迪克拖了出去。
傅梓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场好戏,他淡淡地想着:虚伪的世界,真应该直接毁灭得了。
任启逢场作戏地淌完了几滴鳄鱼的眼泪,转身对粟伯年说:“虽说教堂的神父是犯了过错,但这位圣察官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还是有失偏颇,粟将军不多加管教,恐怕会有失军队颜面。”
“我刚刚想了想,科刻先生说得对,军方确实应该管好每一条狗,所以——”粟伯年挥了挥手,大块头乔博纳就从背包里拿出来军犬专用的止咬套箍在了傅梓深嘴上。
傅梓深:“……”
任启:“……”
科刻:“……”
“既然是狗,就得用训狗的那一套,我说得没错吧?”粟伯年哈哈大笑两声,潇洒地和几位打过了招呼,带着自己人转身就走。
“老狐狸,你没搞错吧,我这样怎么吃饭?”出了教堂的大门,一行人走到一个涂满各种下流荧光色涂鸦的胡同里,傅梓深一边扯嘴上的铁嘴套,一边瞪大双眼。
“让你戴你就戴着。”粟伯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站在胡同口等悬浮车。等悬浮车一到,老人就麻溜地坐上车走了。
乔博纳拍了拍傅梓深的肩,道:“军令在前,我也没办法。钥匙我保管着,你短时间别想摘下来了。嘴套你应该也知道,是特殊金属做的,暴力拆了只会毁了你那张脸。好好反省,明天我来给你摘了。”说罢,他就上了下一辆车,拍拍屁股走人了。
其他几位圣察官根本不想和傅梓深这个疯子说话,免得引火上身,也火速逃离现场,只留得傅梓深一人原地发疯。
就在这时,傅梓深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杀意,他抬头向上看去,只看见闪烁着蓝紫色灯光的高楼大厦,还有一排年久失修的路灯。
他默不作声地撑开了自己的黑伞,沿着暗街往住处走去。一路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游荡着,有几个身上纹着浮夸图案的小混混没看见黑伞下的军装,对着傅梓深吹了几声挑衅的流氓哨,被傅梓深几脚踹进了臭水沟里。
而就在傅梓深踹翻那几个小混混时,在臭水沟的倒影里,他看见了除了蓝紫色灯光以外的奇怪东西——由于混混倒下时溅起了不小的水花,那水花似乎溅到了什么东西上,发出一瞬马赛克一样的光。
是光学迷彩!
“操!”傅梓深低骂一声,丢了伞便往前跑。
有军方的人被神会收买了!毕竟光学迷彩可是军方的东西!傅梓深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同时他的动作也丝毫不停歇,他麻利地扯开箍在腰间的束带,一把甩开身上的军装。
不知道老狐狸抽的什么疯,非要他们今天必须穿正装出席,这身衣服也不知道谁设计的,根本不适合战斗,连光学迷彩都没得用,完全就是绣花枕头!
傅梓深脱了外套,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结实的肌肉呼之欲出,随着身体主人的每一个动作收缩,舒张。傅梓深跳到墙上,像一只灵活的豹子一样飞速前进。
“今天真是倒霉催的——Alice,连接军部内网!”他按了按耳后,电子脑的权限快速打开。
“连接失败,检测附近有信号屏蔽器。”机械女音响起,在傅梓深的脑子里回荡。
还没等傅梓深骂出声来,一道枪声骤响,子弹破风而来,击中了他的小腿——这已经是他极力避开的结果,无奈,对面有光学迷彩,傅梓深再怎样也无法逃开。
他腾空的身体如同失重的鸟,狠狠砸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