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想想也是:“对,就算万一真有什么,这种消息也不可能传出来吧!” 旁边一个却神秘兮兮地道:“其实这个,我可是知道内部消息的!” 大家听到,纷纷好奇问起来。 那位女同志道:“我是听说,这消息就是陆同志自己放出来的!” 啊?? 自己放出来? 女同志:“谁知道呢,估计就是烦了吧,你看看这些年,时不时找机会特意跑来我们单位的,没事找事要来见陆同志的,多了去了,估计也是不胜其烦?” 大家恍然,一时叽叽喳喳的,又是好生一番聊。 ************ 孟砚青过去陆绪章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庄助理陪她过去的,一路上遇到几个单位同事,全都含笑冲她颔首,大家现在都知道陆同志要结婚了。 等她过去一楼尽头办公室,正好有两个属下汇报工作,庄助理见此,便把她带到一旁茶水间,略坐了片刻,那边两个属下出来,她才进去。 进去的时候,陆绪章已经在起身收拾桌上的文件,看到她进来,笑着道:“让你久等了。” 孟砚青:“还好,顺便吃了点东西,真不错。” 陆绪章知道她的口味:“那你下次再来。” 孟砚青笑了:“那哪行,也不能天天来占便宜。” 陆绪章:“今天顺利吗?” 孟砚青知道他问的是岳大师傅那边的情况,便大致讲了:“我觉得还成吧,这位四儿师傅心性有些像小孩子,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心无旁骛做事。” 只是以后自己总归要多上心,就像管一个小孩儿一样,不能让他被一些杂事给迷了心,不说别的,就说从岳大师傅那里就可以听出来,估计霍君宜以及罗战松等人,都有意找上岳大师傅的。 如果自己用了四儿,只怕是别人对四儿也会有觊觎,她得仔细防范着了。 陆绪章听着,停下手中动作,想了想,道:“倒也不用太担心,听你的形容,那四儿师傅虽有些痴,但却是一个心性单纯的,这样的人反而心性坚定,不轻易受外物迷惑。” 孟砚青赞同:“对……我只是有些担心岳大师傅,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情况。” 只不过,这位岳大师傅也是固执清高的,他既然不想说,她也不好细问罢了。 陆绪章:“他这一生,也经历过许多事吧,如今年事已高,估计也都看开了。” 孟砚青颔首,当下也就不再想了,看着陆绪章收拾。 他修长的手指很灵活,很快把桌上各样文件分门别类,之后取了一沓文件整理整齐了,放在了公文包中——这公文包是要带回家的,他最近都是带着一沓文件晚上回去看,这样能多陪她。 孟砚青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动作娴熟,行云流水一般。 不免有些好奇起来,比如过去十年,他每一次是不是都是这么做的?只是那个时候,下班后,却并没有人陪着他一起。 一时又想起刚才的那个传闻。 挺有意思的传闻…… 陆绪章本来已经拎起公文包,意识到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怎么了?” 孟砚青笑着收回视线:“也没什么,就是好奇。” 陆绪章:“嗯?” 孟砚青:“你现在每天都是五点多下班,以前呢?” 陆绪章:“以前?那自然多加班了,回家又没人等我。” 孟砚青笑了:“天天加班,那你属下不是要恨你了?” 陆绪章轻叹:“做我们这工作的,总归是要加班的,我加班他们得加班,我不加班,他们照样得加班。” 孟砚青打量着他:“也对。” 陆绪章听这话,再次看了孟砚青一眼,他总觉得她眼神中别有意味。 他低声问:“怎么了?谁说了什么?” 孟砚青却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来,笑看着他。 陆绪章见此,微俯首下来。 孟砚青纤细柔软的手指轻搭在他的领带上,帮他略整理了下。 之后,她才轻笑着道:“有个问题想问你,不过回家再问吧。” 这种单位的大办公室,实木红办公桌,旁边书架字画,总体气氛就很官方很严肃,况且刚才还有两个属下很正经严肃地汇报工作,况且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是如此克己守礼,她实在问不出来,有些亵渎。 陆绪章:“好吧。” 说着这话时,孟砚青视线垂下,恰好扫到了他办工作上摆着的相框,已经换了。 换成了她和陆亭笈的合影,母子两个笑得璀璨。 陆绪章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自己也看了一眼那合影:“上次照片洗出来的,我觉得这张不错。” 孟砚青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也觉得挺好:“不是有个我们三个人的吗,为什么不换那个?” 陆绪章:“我办公的时候,偶尔一抬眼,看到你们两个觉得心情不错,如果看到自己,难免要打量一番,觉得有些奇怪。” 孟砚青听他这番理论,差点笑出来:“你想法太多了。” 一时两个人出了办公室,陆绪章干脆挽着她的手的,路上遇到同事,难免侧目,不过他并不避讳,这难免又让众人暗暗叹息。 陆绪章这些年不知道多少爱慕者,最后也没谈过一个,如今倒是好,老房子着火,这烧得可真旺,往日那么稳重内敛的人,如今倒是牵着自己这小未婚妻的手,都不舍得撒开的。 上了车后,汽车缓缓驶向王府井,这会儿下班高峰期,路上都是自行车。 孟砚青看着窗外街景,天气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