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对四个穷凶极恶之人,让他空手如何破局?
“小子,乖乖交出二百两银票饶你不死,你爹欠的银子当由你来偿,识相些少受皮肉之苦。”彪形大汉猖狂无比,手中的棍子一抡,直指中间的小子。
给了就能安然无恙?李成没那么天真,冲他来的,银票次之。
斜上方的茶楼临窗位置,下人再为主座中的主子添茶。
“就这么看着?”端起茶盏捂手,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杯口,颇觉好笑的看向今日宴请他的周大公子。
“不然呢?”周藏饶有兴致的望着下方对峙中的两方,“哪个会赢?”
“笑话,四打一你问我?”秦睿懒得看一眼,结局已定无可争议。
周藏摇头反驳道:“徐公公看好的人,即有过目不忘不的本事,哪能缺了还手之力。”
“你呀你,是替扫了你周家颜面的三公子报仇来了?”怪道今日这般殷勤请他来看闹热,对此秦睿附以讥嘲。
“若无两把刷子,岂不是打了徐公公的脸。”周藏不信人老成精的徐公公会眼拙到此。
皇朝上下这么多年,可没人敢打着徐公公的旗号招摇撞骗。
“有没有武功以你的眼力若看不出来,趁早戳瞎为妙。”秦睿埋汰周藏,“一名小内侍值得你查来查去,亲自出面,啧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又不是第一个,你不也一样。”周藏回怼道,“五十步笑百步。”
“我到希望下边的小子能得徐公公亲传,要知道徐公公的武功造诣距离武圣一步之遥。”周藏道出浅藏的心思,也不怕损友笑话,谁不想接触一下下一个手握实权的内侍,拉近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一步之遥?”秦睿颇不赞同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要小看这一个界限。”
李成冷静下来,银票不可能给,小命是他自己的更不可能让出去。
虽未与人交过手,感谢恶梦带给他的历练,教会了他不少东西。
冲上去,抓住木棍指着他的一端,李成往反方向拧,意图让持棍者松手,如若不行还有一招。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持棍之人预判到兔崽子的用意,大笑着反手也跟着一拧,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皮肉之苦。
李成立即松手,掌心对上棍子前端,用力往大汉怀里推去。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尽快找到弱点快刀斩乱麻。
突然间力道一变,大汉被手里的棍子杵了一下,面色微惊八岁孩子的力道能有多大,今天开了眼了。
眼睛、鼻面部、下三路都是弱处,一招制敌的打法,李成一面回忆梦境中摸爬滚打学到的招数,一面应用在现实。
近身搏斗长棍失去原有的效用,李成飞快靠近,一脚踢向大汉膝盖,在其人移步躲闪空手挥拳而至时,抓住挥过来的拳头,借个支点踹胸口,接连两个飞踢着重头部眼窝附近。
三个人围观看着一个人教训小崽子,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目睹了被小瞧的孩子是如何将彪形大汉踢得左脸变形口吐白沫,鼻梁骨瞬间移位,手中的长棍成了摆设,掉到了地上,整个人踉跄后退侧倒在地,眼白一翻不省人事。
李成膝盖着地就地一滚,捡起旁边的长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人一棍子重重的抡三人脑袋上。
完全没反应过来,跑都来不及,脑袋一痛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你看,输了吧。”周藏脸上笑着,漫不经心的神情收敛无余,身子侧了侧贴近窗户,眼里满是惊然。
“太慢了,四对一毫无悬念。”秦睿见周藏看得认真,好奇那小子死没死,死得惨不惨,于是身子前倾往楼下望去。
“咦!”震惊的秦睿眼珠子瞪脱眶,“怎么可能,那个拿木棍的大汉可不是花拳绣腿的小罗罗。”
“那是,有内力,而且能排得上三流高手之列,就这么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大小子给撂倒了。”周藏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不愧是徐公公看上的人,有两把刷子。”
秦睿急了坐不住了,伸手去拉对面的周藏,“看到他出手的动作了?”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先是试探后是借力顺势而上,选择的时机非常好,踢中太阳穴将人击昏。”若非亲眼所见,周藏不敢相信以小博大破天荒的胜利。
“练家子,不像呀?”秦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按你说的明显是杀人的手法,看他现下气定神闲的样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往杀手方向培养?”
“说不准,可是这么个年纪不习内力,难道等着外力填充?”周藏可不信徐公公舍得出血。
李成丢下棍子抬头望了一眼上方目光灼热之处,看到窗边的两个陌生年轻男子,脑子里毫无印象。
“好生敏锐的洞察力。”秦睿不得不承认小瞧了下方的小子。
“人走的倒是潇洒,后续看看有无人抹平此事。“周藏乐得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
李成捂着眼睛突然间停下脚步,脑子里回放刚刚在茶楼上看到的两张陌生面孔,有一张脸的眉眼有那么点印象。
蔚风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捏了捏眉心,李成这小子打架的功夫还得再练练,这次胜在对方大意轻敌,有内力跟没力内对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收回视线刹那,眼角余光瞄到折返回来的人,秦睿眉头微蹙,“丢东西了,回来干嘛?不怕人醒了给他一闷棍?”
周藏倒茶的手一顿,侧首看去颇为纳闷,“不光折回来了,还进了茶楼大门。”
“找罪魁祸首来了?”秦睿打趣的眼神瞄向对面的损友。
“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这么闲。”周藏端起茶盏置于嘴边,没等品尝,哐当一声响,关着的门应声而开,显然是被踹开的。
秦睿侧首就见苦主扬起透着严寒的酷烈笑容逼进,抄起桌上的茶壶往周藏脸上砸去。
秦睿暗道一声:好家伙!看不出来火气着实不小!
下人不是死的,怎能让一毛头小子当面伤了自家主子,闪身上前阻止。
秦睿清楚损友不可能吃亏,是以未上手制止这一可笑的袭击,存了看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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