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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金光(2 / 3)

:只是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褚岑漂浮在一旁将谢云祁的神色尽收眼底,气的她灵魂都快变成红色了。

杀人灭口!这绝对是杀人灭口!

看来谢云祁的九尾真身从没暴露在他人面前过,所以才会对她赶尽杀绝。

但白泽一族世代跟随帝王,国师也从未踏出皇宫半步,为什么白泽会变成九尾狐呢?

谢云祁指尖隔着衣物精准落在褚岑肩膀的伤口处,泛起莹莹白光,探查女孩身体的每个角落是否还有剩余的灵魂。

“灵魂被打碎,箭是致命伤。”说完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今日的事,朕会给丞相府一个交代。褚大小姐带着你妹妹回去吧,替朕好好慰问你父亲。”

君令已下,多说无益。

褚月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御前失仪,咽下这口委屈躬身应是,带着褚岑上了马车。

车轮骨碌碌地前进着,很快便驶离了皇宫。

褚岑见状也终于可以回到躯体内,刚才不回去是担心自己在谢云祁面前露怯,事实证明他果然有两把刷子。

眼睛还没睁开,压抑的泣音便传进了耳,稍一动弹背骨那钻心的疼就深入骨髓。

褚岑的声音细若蚊蝇,虚弱极了:“阿姐......”

坏了,她是不是悲伤过度出幻觉了,不然怎么听到小妹的声音呢?

褚月想到往日里褚岑软声喊阿姐的样子,一时哭的更大声了。

直到裙角被扯,褚月才猛地回神噤声,朝下一看对上那双灿若繁星的杏眼。

千万个问题聚在嗓子眼不知先问哪个,一眨眼又掉下两滴眼泪。

褚岑说话很慢,很轻,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似的:“阿姐......我知你有疑惑,但先别声张。找个女郎中替我医治,我......疼.......”

胳膊、大腿、背骨,先前这些疼痛都是冉与承受,如今灵魂一归体,她是个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伤的娇贵身躯,如今一受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阿姐知道了,阿姐知道。别说话了。”话音刚落马车抖了抖,疼的褚岑眼泪都要掉出来,褚月气急,对外喊:“仔细点路!伤到小......伤到我了要你们好看的!”

车速明显放慢,慢到旁边八旬老太都能超过马匹褚月才满意。

半时辰的路程硬是延长了两倍才到褚府门前,担架已备好,褚岑躺在上面双眼闭着,放轻呼吸,一片苍白面色。

褚丞相在听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杀去了皇宫,褚夫人鹿鸾则是一早便候在门口来回踱步。

女人衣着华贵,相貌虽经岁月磨,风华仍无双,见到女儿惨状更是美目通红,蓄在眶里要落不落,好不惹人怜惜。

她目送郎中和担架进屋,嘴里喃喃:“怎么会伤成这样,早说过不要去的.......”

褚月站在美妇人面前了都没吸引到她的目光,心中酸涩,她从小就有些怕她母亲,面前人的美貌挑不出错处,可不知道为何,褚月总觉得自己和母亲之间隔着一层壁障,总有一层淡淡的疏离。

“母亲。”

鹿鸾这才回神,泪眼婆娑地握着褚月的手,嗓音像蜜糖般惹人心软:“月儿,你们在宫里发生了什么?都遇到了什么人?岑儿的帷帽呢?须得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褚月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至于褚岑的帷帽她实在是不知去向。

鹿鸾听的稀里糊涂,一是不理解平日里低调的女儿怎么突然张扬了起来,二是不相信秦岭南竟敢当众取人性命。

那孩子她见过,本性不坏的。但众目睽睽下,仍她如何口齿伶俐也是无用。

过了许久郎中才出来,道:“夫人,小姐的背部的伤须得静养,胳膊与大腿的伤口已处置妥当,一日换两次药,好了后上些去疤的药即可。”

鹿鸾着急忙慌地进了房,握住女儿冰凉的手腕心尖酸疼,沉默地掉眼泪。

褚月默默把门关上,轻声道:“小妹,没别人了。”

床上的褚岑忽的睁眼,对上自家母亲核桃肿似的眼又被吓了一跳。

鹿鸾和她对视,呆滞地眨眨眼,许久才说了句没头没脑的:“你没事啊?”

褚岑早已习惯母亲的语出惊人,“我若是在大典上睁眼告诉众人没事,那日后不就跟阿姐似的日日参加宴会去了。”

褚岑向来是个懒的,但偏偏脑子转的又快。

中箭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清楚了,也不全是坏事。总归冉与死有余辜,自己还能顺势装死,继续过她的清闲日子。

褚月疑惑:“既不愿出风头,又为何要应战?”

于是褚岑就把冉与的事挑拣着说出来,语气轻快,说的少了几分危险。

若是旁人说这种离奇事她俩是万万不信的,可能还会在心里给人钉个疯子印象,但褚岑一开口,一切的怪异行为就有了解释。

褚岑往日行事最是安静沉稳,表里如一,从不诓人,她说是,那就是真事。

“可,箭框里的箭想必在上场前都是经人检查过的,怎么会变成灭魂箭?”褚月提出疑点,“而且公主的箭与灭魂箭的轨迹怎么会完全重合?”

如果真是两人射箭,那褚岑身上应该有两道伤口才对。

褚岑:“我已托人去查探了,想必他会给我答案。”

褚月:“你心中有数便好。”

“出箭人箭术极佳。”褚岑努力回忆当初场景,说道:“猎兽大典上的箭是宫里的箭,箭身都是金子打的。同样距离、力量下,自然是灭魂箭射速更快。”

褚月:“你是觉得有人站在秦岭南身后,先是射穿了秦岭南的箭,再往你肩膀上射?”

秦岭南箭的轨迹、褚岑的肩膀、出箭人的位置,三点一线,时机力道又是缺一不可。

“京都中能有箭术如此高超之人?这已经不是箭无虚发的程度了。”

“大抵也是在藏拙吧。”褚岑感受着阵阵疼痛,记忆中那双桃花眼一闪而过,再开口时语气里都带着咬牙切齿:“所以还要请阿姐帮我留意留意,若是让我知道了是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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