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几个地方打了补丁。 可他却好像一棵挺拔的松树,不畏严寒,不畏流言,丝毫不觉自己这一身衣服看起来多么破烂和掉价。 身后应该是他的家人,那两个小子连鞋子都是破的,露出了脚趾。 唯一的鲜亮是那妇人怀里的婴儿,绯红色棉布的衣裳,衬的小脸也红扑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扑闪扑闪,竟让他对这家人有了几分好感。 那人客气地抱拳,“可否让我一观?” 他想知道这人写的东西是否也像他的人那样,朴实守真。 萧元朗先是回了一礼,又茫然地用眼神询问桌后招生的人。 那人站起来介绍:“这位是院长的长孙,言述,言公子。” “萧元朗!”萧元朗说着将手中的书册给他。 本是漫不经心地翻看,却不想越看越惊讶,他站直身子,啪的一声合上书册。 上前抓起萧元朗的手就往书院里跑。 “哎,你干啥,我还没报名呢。”萧元朗甩开他的手,不解的说。 言述对招生的人说:“给这位小兄弟把名字记上去。” 说着,又对萧永福他们道:“大叔,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