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阳,可没那么多时间回来一一核查。再说了,陌苏,你可别忘了,我,端王,目前是代理皇权。”
陌苏死死地盯着福昭,将心底的恨意,和易长行目前已回到金陵城的这番秘密,狠狠地压制在心中。
福昭向着椅背靠去,他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陌苏脸上的惨白和苍茫,他更满意了。
于是,福昭开始回忆了起来:“我记得,在我们都还是孩童时期,就都围着丘叙后头转了。丘叙武功不错,虽不是朝中最佳,但指点我们这些人,倒是足够的。”
“哼!”陌苏将眼眸偏过一旁,揉着被铁链捆绑了许久的僵硬手腕。却在此时,看到了站在福昭身后的卢归。
陌苏的眉头微微一蹙,眼睛眯了眯,总觉得,这个卢归有点儿眼熟。
耳边,福昭继续道:“我记得,丘叙虽对我们几个皇子尽心尽力,可他对你却十分苛责。儿时,我和七弟还帮你打抱不平过。后来,却听丘叙说,他是想把你培养成他的接班人。”
陌苏一怔,将视线重新落回福昭的脸上,他还是没有说话。
福昭迎上他的目光,正色道:“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丘叙全然不提培养你的事儿,相反,他连禁军都不让你加入。陌苏,要知道,当初你的梦想就是要成为跟他一样的禁军大统领呢!”
“你少在这儿挑拨我和表叔之间的关系!”陌苏愤愤然道:“我表叔不让我进禁军,自有他的道理。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你这端王,也未免管得太宽了些!再说了,禁军大统领之位,也只有皇上认命。就算当初我表叔继续培养我,那又如何?!”
福昭站起身来,背着双手,缓步走到陌苏的眼前,依旧正色道:“我是不是真在故意挑拨,你心底其实是有一杆秤的。”
“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是想让我交出先皇遗诏的所藏之处吗?”陌苏直接道名了真相,并冷呵一声:“我告诉你,正如全天下人所知,先皇驾崩之时并没有来得及留下遗诏,更没有传位诏书!他只留下了口谕,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福昭眯起眼眸,将眼底的危险掩藏了起来,他的口中依旧缓声,道:“父皇驾崩时,整个寝宫除了那几个昏庸的太医和太监以外,就只有丘叙和七弟在那儿!在那个非常时刻,七弟若是假传口谕,买通太医,里外太监全数封口,根本就不会有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皇上根本没有假传口谕!在场的所有太医都可作证。你若非要说是买通太医,那章太医呢?他为人耿直且古板,若真被买通,他早就站出来告发了!”
福昭看着陌苏气急的模样,他冷哼道:“你这般激动做什么?七弟登基,你捞着什么好处了么?再说了,父皇驾崩之时,你又不在现场,你又如何知晓当时的情况?”
几番质问,一下子让陌苏哑口无言。
“本王早就听说父皇原先是写了传位诏书的,由于北燕战局太紧,他仓促之下,将诏书密封安放在禁军之人的手中。”福昭向着陌苏走进一步,他微笑道,“父皇向来信任丘叙,这封传位诏书定是在丘叙手中。丘叙既然到死都不肯说,那陌苏,你来告诉我。”
“你痴心妄想!”陌苏大声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传位诏书!那都是……”
福昭摇了摇头,并截住了陌苏的话头:“你今晚回府好好想想,这诏书到底放在哪儿了。想明白了之后,交给我。从今往后,你,陌苏,就是我们大邺的禁军大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