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我回来才是扰了他们的安宁。”
朱炯冷冷地说,“纵然有千百个理由,为我好也罢为他私心也罢,有些事不应当由他来做,他既做了,我便不会再认他这个老师。”
谢峦枝无言以对,站在朱炯的角度上来说,人心是莫测的,而背叛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奴婢明白了。”
冷不丁的,朱炯问她,“阿峦,那么你呢,你会背叛我么?”
谢峦枝轻轻摇了摇头,望着他,“不会。”
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纵使上辈子最恐惧最怨恨的时候,她也只是想逃开而已。
离开,应该不算背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