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感谢您及时赶至。”
“不……不用。”江良承是真的紧张。
【原来江将军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没想到他竟会这般害羞。】
【顾深秋:我也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
【我用我的第六感做出判断,我感觉江将军是个傻憨憨。】
【顾深秋:第六感为何物?】
【……】
烛光飘忽,顾深秋观察起面前这个将军来。
将军已脱去幼时的稚嫩,长得冷傲孤清、英气十足,气势更是甚为迫人,若是忽视坊间盛传的言语,江府必然早已门庭若市、热闹非凡了。
江良承抱拳轻咳一声,压下窘迫缓道:“求娶顾兄,不是我一时兴起,我是再三思虑过的,顾兄,今日我在佛前做下的誓言,皆赤诚无比。”
将军好像真的有点傻——
“深秋信您。”顾深秋转而问道:“江将军,今日你至宫中,不知皇上意思如何?”
谈及正事,江良承藏起局促,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太子、苏右相、秦学士皆为我二人求情,但楚左相和林老将军则厉声呵斥,直言……”
“断袖之好,有辱斯文?”
江良承无言。
确是如此。
楚左相楚元国传统守旧,不愿意接受新的东西,而林老将军林毅夫更是仗着其开国功勋,左右皇上决策,这两位会如何说,顾深秋能够猜到。
“皇上怕是为难,毕竟那是他亲自颁下的圣旨。”
这一道圣旨,凉了她父亲几十年的忠心。
见她的眸中闪过怒恨之意,江良承忍不住抬手按在她的肩上,“顾兄,良承一定会查出奸逆,给你顾家一个清白。”
将军的手掌很大——
顾深秋微微点头。
“我回府之时,太子也与我承诺过他定会求得皇上再查查这卖官鬻爵一案。”
太子虞瑞书德才兼备、为国为民,将来若能继承大统,必是一位好帝王。
这时,杨祈在门外敲门,禀报江老夫人令江良承赶去前院一事,不用深猜,就知是谈顾深秋之事。
江良承轻呼一口气,放松许多,“顾兄,那我先去了,你且歇着。”
不等顾深秋回应,他便起身抱拳作礼,夺门走了。
【叮!配合江将军赢得五个江家人的好感,并成功与江将军成亲。】
桌上清茶散着热气,茶叶静静地在杯底聚集。
【方才将军拔腿就跑的模样,好似你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顾深秋:……】
江良承高调把顾深秋带回府上之事,众人皆已知晓,就这一日的功夫,坊间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
有说顾深秋与江良承早已暗生情愫,无奈双方皆为男子,故瞒于世人;有说江良承单方面心悦于顾深秋,此次他听闻顾家出事,累坏了好几匹马赶至白马寺,这才救下心仪之人……
版本多样,众说纷纭,却无人准确猜出。
从江老夫人那儿离开,江良承回至房中,杨祈候在院中。
江良承吩咐道:“杨祈,皇上那边时常召见于我,我着实抽不得空去清幽院,这几日若有事情发生,还得护顾兄周全。”
杨祈点头。
江良承开窗望向清幽院那边,眉头蹙起,“梁守那边,可有传回消息?”
“方才已收到消息,说发配至岭南的顾家人,情况很不好。”杨祈斟酌着话语,心情沉重,“到目前为止,仅余顾太傅及其二哥顾明夏安然无恙。”
其他的顾家人,不是身死,就是缺胳膊断腿了。
突然,烛光微闪,一个黑衣人赫然出现在房内,跪着朝江良承抱拳,他低声行礼:“吴安明拜见将军。”
这人只露出两双眼睛,右眼眼尾处落着一条不容忽视的伤疤。
江良承问:“顾家女眷如何了?”
顾家出事之后,女眷全数充为军妓,发配至林毅夫所执管的军营之中。
林老将军与顾太傅昔日争锋相对、势同水火,如此便可预想到顾家女眷在那营中,并不会很好过。
吴安明恭敬回答:“属下有罪,仅救出顾家堂小姐顾落烟,其余人来不及救下。”
顾公子的母亲赵氏和大姐顾初春不堪受辱,于前几日已双双自杀,尸骨尚不知于何处。
而顾家堂小姐顾落烟,则是他于十个官兵身下将其救出,可他救出人后找来大夫,大夫却作出该女子下身受伤过重、往后恐无法生育之诊断。
身为女子却失去做人娘亲之天性,不免太过残忍。
听完吴安明的禀报,江良承识海中浮现此时于清幽院住着的顾深秋,心中不免冒出一丝担忧——顾家目前之处境,着实令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