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头鹅一般地站在那里看热闹,这个女人真是个傻子! 一个傻子,没有他的庇护,怎么能在这世道活下去? ——叶扶苏心想。 “她估计也是受人指使,否则……她一个三代弟子,哪敢擅自做主?”陈瑾初道。 叶扶苏冷哼一声,上药的时候不再像先前那般轻柔,陈瑾初吃痛地叫出声。 “还有时间管别人!”叶扶苏冷道。 陈瑾初知道他这是不乐意了,道:“好嘛,我不说了,她的确挺坏的,我这伤口本来有些愈合了,她把手指扣进来。”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褪下来的衣物,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衣衫,不能穿了吧?” 这时,就听外头那个苍老的声音,喊道:“我是来玩的,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