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警官姐姐。”
“啊,”目暮警官挠了挠头,“她好像中了一笔大奖,上回拿到警界十佳后就说自己要辞职不干回老家了......”
竟然是这样处理的吗,公安。
张婷薇垂下眼睛,片刻,她握紧拳头对着目暮警官大喊,“警官,一定要加油抓到劫匪啊!”
“真是奇怪啊,”一旁的柯南突然说,“警卫叔叔,我觉得你运气真的好好。”
吓死了,还以为是在说自己。
张婷薇后怕地挠挠脖子,柯南这小子阴阳怪气是真的绝。
“歹徒在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下开枪,不但没有打到叔叔,还刚好打到装零钱的袋子里,让子弹不会到处乱弹,这样看起来的话,不是你运气太好,就是他们在事前就知道那个袋子会放在什么位置了,”
柯南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向警卫露出了然于心的表情,“没错吧?”他的表情又恢复到天真孩童的样子,用最可爱的语气说出对某些人来说最可怕的话。
“所以,是银行里是有内鬼才对吧,”另一个可爱的突然声音响起,“被记下车牌的车子是跑不远的,只要去车里查一查就可以了吧。”
柯南挑了挑眉,回头看见张本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手指向天空,好像还有一个小灯泡亮在脑袋边上。
“确实,有这个可能......”柯南不自觉地应和,这个女孩似乎有超乎他预料的聪明。
“找到劫匪的车了!”女孩话音刚落,高木就跑了进来宣布在TR县的铁桥旁找到了车。
“呦西!”
“柯南,带我一个吧,”张婷薇眨巴着眼,抓着柯南的衣角,“我也想玩侦探游戏嘛。”
柯南的额上落下三根黑线,前后对比似乎有些明显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吧。
“行,那你答应我不能乱跑!”
“好!”
“现场有什么发现吗?”目暮警官问。
“看起来所有的指纹都被擦除了。”
“还留下什么别的没有?”毛利小五郎紧接着问。
“大一点的东西有,是银行用来放钱的,这个叫杜拉铝和金的箱子五个,上面也都没有指纹,另外呢,我们还找到了这个。”
监识科拿来了从驾驶室的座位上发现的面罩和手套。
“真是奇怪啊。”
这句话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感觉还真有点奇怪。柯南眨了眨眼。
众人低头,看向两个矮小的身影。
“啊,不是让你先回家了吗?啊,怎么还有另一个小屁孩!”毛利小五郎握紧拳头。
“知道不在现场留下指纹的劫匪怎么会把这个面罩留在原地呢,而且......”女孩怯生生地说。
“这个面罩上粘上东西了哦。”柯南的声音委委屈屈,然后趁着毛利不注意,一个健步跳起夺下目暮警官手上的袋子,背过身打开袋子先闻了闻,然后仔细查看起来。
确实,劫匪应该是一群谨慎的人,再加上这个袋子里......
果然没有化妆品的味道。
女孩不再说话了,她只是站在柯南的背后,微笑着,看着柯南沉思,看着柯南的眼睛片白了又白,看着他又被毛利小五郎敲出了一个大包。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哦,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之前。
“琴哥!”夜晚,张婷薇爬上保时捷,琴酒照常裹着黑色大衣坐在后排。
没有多说话,琴酒扔给张婷薇一把手.枪。
“朗姆说,你还没有开过枪。”琴酒瞥了一眼女孩。
以张婷薇的聪明她当然知道这里的没开过枪指的是——没有开枪杀过人。
“是的,”张婷薇没有接过枪,反而把枪重新还给琴酒,“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伏特加转过头来,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女孩,她竟然敢违抗琴酒的命令。
琴酒终于愿意正眼看女孩一眼,“理由。”
“亲手杀人,太愚蠢了,我会下地狱的,”张婷薇把背靠在座椅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丝毫不管车内越来越低的气压,“我不愿意,只是这样,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愿意。”
车里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伏特加几乎以为琴酒是不是在思考在这里解决二锅头。
“哼,继神秘主义者之后组织里现在又多了一个自由主义者。”
琴酒摇下车窗,燃了一半的香烟无声地落地,他把□□拿起在手上把玩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汽车慢慢启动。
从车窗外能看见雨帘蒙蒙中表示澡堂的“汤”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打着伞的男人缓缓走出,保时捷关停了雨刮器,慢慢地跟在男人的后面。
是那个银行的警卫,张婷薇认识他。
慢慢地慢慢地,就像是死神逼近的步伐,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往身旁看去。
然后,一声闷响,他无声无息地倒下,就像那根燃了一半的烟一样,熄灭在雨夜里。
第二天的新闻里,播出了十亿元银行劫匪之一被杀且银行警卫也被同一把□□强杀的新闻。
在伏特加的话中,张婷薇还套出他们在犯罪现场故意掉落了宫野明美使用的口红,现在警察应该也知道劫匪中有她了。
同样,柯南应该也知道了。
米花町2丁目20番地里,窗帘都被拉上,明明是很大的一栋房子却什么陈设都没有,大部分家具上都还套着白色帐布。
二锅头蜷缩在楼梯下,只有在这样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大脑才能完美的运转。
看了看手表,二锅头估算了一下时间,距离黄昏还有四个小时,现在组织的人应该都从宫野明美家楼下撤走了。
随后,她拨通了何英姿的电话。
“喂,在五分钟内赶去宫野明美家里,把我放在信箱里的那些东西放到她家门口,她看到就会明白的。”
没有等回应,二锅头就挂掉了电话,转头拨给了琴酒。
“琴哥,我改变注意了,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