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即便他将那二十几万两银子都给粮商朕也没意见。” 他对此看的很开。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将这二十几万两银子放在心上。 其一是因为他自己都知道,这些银子绝对不够救济那几十万的灾民。 其二则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借着治理水患的机会,从武华年的身上往外榨油。 这小子盘踞在卧龙县那么多年。 可从没给朝廷上过哪怕一粒米的税。 在他看来,武华年与卧龙县必然富得流油。 而等到时候赈灾粮款花光,他便不会再给武华年送一两银子。 此等情景之下,若武华年想不掉脑袋,那就得自己往外掏钱赈灾,从卧龙县往山南道运粮救急百姓。 而李安民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此处。 李安民的脑海中亦是出现了武华年哭着叫骂的场面,脸上忽然浮现出笑容来。 “对了!” 李安民抬头看向周启问:“他去山南道还做什么了?” “也没做什么。” 周启如实说道:“武华年到了山南道之后,就立即召集了山南道所有官员就此次水患之事展开了友好的探讨。” “然后呢?” 李安民又问。 “武华年提出。” “要在淮河上游寻找一处绝佳之地开凿蓄水湖蓄水,从而彻底解决,每到秋季,淮河水位就暴涨的问题。” 周启眼含狐疑的说道:“据说山南道那些官员颇为支持武华年这个钦差,他这决策刚提出来,就得到了全部山南道一众官员的同意。” “现在都已经进行到选址考察地形的步骤了。” “嗯……” “修造蓄水湖。” 李安民点了点头道:“这小子很有想法,但这时候修蓄水湖,是不是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