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亲时风光点,他顾九也果断租了过来。 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怎可不弄得隆重些。 “呼哧!” 蛟马打了个响鼻,便带着顾九奔行而去,后面紧紧跟上了顾家庄迎亲的人。 这一天,顾九酩酊大醉。 他不知道最后是哪个臭小子灌倒了自己,只记得朦朦胧胧间,被人抬回了洞房。 他强行运转气血冲散了酒意,颤抖地掀开那鲜红喜庆的盖头,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 这一夜,顾九没合眼。 …… 时光匆匆,两年流逝。 “尊夫人的病,还需要一味药引。” 顾九站在医堂前,听着那年老医者的诊断,心里一紧。 “老先生,可还有其他途径能获得此药?这实则太昂贵了些” 顾九艰难开口,只恨自己无力买下。 “大明山深处,或可有线索。” 老医者叹了一句,起身送离了顾九。 “阿秀,我出去一趟,夜里回来。” 顾九忧心地看着躺在榻上的妻子,心里的念头终于定下。 “…别去。” 床榻上传来一个虚弱无力的女声,清秀脸庞上都带着一丝苍白。 这是顾九妻子,安秀。 她躺在榻上,手掌护住自己的腹部。 那一块微微隆起,正是有了身孕。 “大明山不太平,九哥,你别去了。” 安秀虚弱地开口,又像是扯动了气管,连连咳嗽了几声。 她极为聪慧,看出了顾九这次外出想要去哪里。 “阿秀,你放心,我不是去大明山,只是去城里给你买点进补的药。” 顾九见妻子咳得厉害,急忙上前轻拍了许久,宽声安慰。 良久后,他等到妻子睡着,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阿秀,对不起,是我无能。” 顾九离开了屋子,站在门外拳头攥紧。 自妻子有孕在身后,身子骨便一日不如一日,他寻访名医,却始终少了一味药引。 可那药材的昂贵,纵使他倾家荡产都难及万一。 医者们都说大明山有线索,可并不知明细地点。 终于在不久之前,他寻到了确切消息。 一个妖王洞穴外,便有着这味药。 眼看着妻子日渐消瘦,若再这么拖延下去,恐怕孩子出生之日,就是爱妻身亡之时。 顾九怎么会容忍这种事发生。 这一天,他终于背上一身武器,没有告诉任何人,便这么潜入了大明山深处。 …… 三天之后,一身气血衰落到极致,内脏都开始枯竭的顾九,拖着沉重的身子爬进了顾家庄。 他没有理会同族人焦急的救助,而是看着手中紧紧抓着的一味有些破损的药材,露出了微笑。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从那尊妖王手中活了下来,而且还虎口逃生般地带回了药材。 只知道本是顾家庄一把好手的顾九,从此根基尽损,虚弱到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层次。 然而这一切,顾九都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三个月后,他的孩子终于出生。 “阿秀,这孩子我们给他起名少伤吧。” 顾九看着怀里的婴孩,带着笑意说道。 “九哥,我都听你的。” 安秀心疼地抚摸着顾九的手臂,这本是强壮到能单手举起自身的强壮臂膀,在短短几个月间就变得极为枯瘦。 她心有不忍,但亦是感受到了丈夫深切的爱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一味药材虽被顾九拼死带回,却依旧破损了许多,并没有补足安秀的所有元气。 生下孩子之后,她更加虚弱了。 连带着,这个唤作少伤的孩儿,亦是有些先天不足。 三年后,顾家庄后山坟园里,新添了一座墓碑。 “爱妻安秀之墓。” 顾九失魂落魄地坐在泥地上,枯瘦的手掌又开始颤抖起来。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可枯竭的气血已经让他难以做出什么剧烈的反应。 “伤儿,来给你娘磕头。” 顾九勉强抬了抬手臂,摸了摸一旁三岁出头的孩子。 随后,他让年幼的孩儿先离去,便这么坐在妻子的坟墓前,坐了整整一夜。 当第二天众人来寻他时,他已是昏迷在安秀的坟前,气若游丝了。 …… “终于彻底醒来” 段真睁开双眼,入眼处是一片白茫茫之景。 这是阳光,特别耀眼,也令他特别难受。 他稍稍平复视线,白光就慢慢显露成了一处简朴木屋。 转头一看,一个幼小的孩童正在药炉旁摆弄着火堆。 “先天五太世界,苍茫大陆,大燕,幽州,顾家庄,大明山,顾九,安秀,顾少伤…” 段真微微平息着气息,开始感知着脑海中的一切记忆。 原来诸天之书,把他带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现在这幅身体,便是他进入这方世界后转世重生所成长之体。 他便是顾九,顾九也是他。 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的神魂乃至一切记忆,都被死死的压制。 顾九的一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