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但孟宴臣的气场似乎能牢牢按住整张桌子,像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罩布。
“按理来说,总部不应该是分部的带头大哥吗?总部做什么,然后指导分部该做什么,分部再跟着做什么,这才合理吧?”
诚然,孟宴臣在笑,但他说着话的时候,嘴角的牵动和眼尾的微眯几乎同时出现,甚至下意识加重了语气,无一不在说明这就是妥妥的嘲讽。
“那何董方不方便告诉我,作为领头羊的国坤总部,怎么在分部完成某个项目并取得成就之后,忙不迭地签了个相似程度极高的项目,找的合作方还是个有过前科的次、等、替、代、品?”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了,连呼吸声都变成惊雷。
“孟宴臣,既然你敢说总部的项目数据和和分部的相似度极高,证据呢?口说无凭,这可是大忌。”何董反而笑开。“我已经明确说了,这次要你来参加会议,你要么闭嘴听话,要么拎包滚蛋,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语言都不需要。当然了,我倒是更建议孟总二者结合——听、话、照、做。”
孟宴臣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客套笑意更是未减半分:“我很期待何董在股东大会上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