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
“王总,如果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从我这里套话,并且转身拿去作为攻击甚至陷害宴臣,那不好意思,我这什么都没有。
“你不仅从我这拿不到任何对你有利的东西,或许还会面临一桩连带控告,除非你能证明你和你的那位心腹之间没有任何关于我的沟通。”
“我倒是不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唬住,你也别太应激。”
对方反而笑了。
“我的来意,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也早就提出了我的疑问,是你岔开了话题,特意引到别处。应女士,究竟是我在套你的话,还是你在套我的话呢?”
“跟你们企业家沟通,确实费劲。”应辞甚至想翻白眼。“还需要我再回答一次你提的问题吗?”
“我现在更加好奇的是,既然没有国坤的因素在其中,应女士如何知道的安行?又为什么要和安行签约呢?”
“王总,安行可不是什么小企业,被国坤海外部门收了,也只是工作部署的其中一步而已。
“安行是安行,国坤是国坤,目前还不存在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情况。
“安行和国坤都不是钞票,不至于人见人爱,但也不至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知道安行这家企业,和我不是国坤员工,好像不矛盾吧?”
“有意思,偏偏这么巧?”
应辞这回是真心在笑:“王总这话就说对了,确实有意思。国坤国内总部争做海外分部的copycat,自己内部都乱成这样,也别怪外人在国坤的业务里抢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