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人再次付了费用,进入了道场。
那看门的盔甲大汉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又淡定的挪开了眼睛,能不用休息就连续入道场的,看来并没有出太大的力,但也没什么收获,有能力得到大收获的人,何必来挖矿呢?这种人他见多了,多挖几次,费用过大,也就死心了。有的时候,挖矿就跟赌博一样,所有人都想以小博大,却往往输得倾家荡产。
凌源宗里,一个邋遢老头坐在酒峰高高的树梢上,迎风喝着小酒,感觉身上的伤不再疼痛了,低声呢喃了句,“小兔崽子,怎么一下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给老子送封信回来,要不是第一下老子给你挨了,你可要受老罪了。”树梢底下就是悬崖峭壁,老头却浑不在意,只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夕阳的余晖,似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抬起酒壶又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