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可他只是站在这里就足够晏青瓷羞愧。
晏青瓷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又糊涂,情绪悲愤又冷漠,她顿了顿,重新组织了下语言,“陛下给了我们晏家机会,陛下英明神武,我们把握得住就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把握不住,星星之火就熄灭了,我明白的。雪粒子都扛不住,何谈成为对陛下有用的人。”
“可是……”
就在此时,晏天梁以万夫莫当之血勇之气冲到了汤凌云跟前,跳起举刀,赤目大喝,“辱我晏家者死!”
刀落,汤凌云瞪大双目,鲜血迸溅,一颗头颅骨碌碌掉在了地上。
晏天梁满脸血水,他抬手抹了一把,扬声大喝,“辱我晏家者,死——”
晏茂林悲喜交加,大喝,“汤世子死了!头掉了!”
顿时,汤家那边的人心就散了,打不起来了,晏家大胜。
晏青瓷激动的站了起来,泪流满面,她转头看向谢懿之,“可是陛下,人生而有向上之心,无错!”
谢懿之笑了,抬手轻抚晏青瓷的头,“你们晏家还不错。”
晏青瓷抿嘴,终究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趴在美人靠上嚎啕大哭。
谢懿之一顿,笑道:“哭什么,以你家的出身,不见血怎么行,从此刻起你晏家的势就打出来了。”
与此同时,茶楼隔壁酒楼,雅间,永昌侯汤善一把揪住灰衣人的衣襟,怒道:“我的长子死了,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永昌侯府世子的命十万两银子少了,我要二十万两!”
灰衣人忙安抚道:“侯爷息怒,我只是个传话的,待我回去禀告如何?”
汤善红眼了,两手掐住灰衣人的脖子,“不行,我现在就要!”
灰衣人急了,扭住汤善的手臂一把按在地上,冷笑连连,“事儿没办成,被反杀了,不仅没灭了这家贱奴气势反助长了,还有脸要剩下的银子,我呸!”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踹开了,一个身穿白绸地紫金线绣白泽补服,手持盘龙刀,腰上兽头金铜带,脚穿乌皮靴的男子闯了进来,直奔灰衣人而来。
灰衣人见状,撒开汤善就想跳楼逃走,谁知被汤善一把抱住了脚,灰衣人绝望,狠狠咬住了后牙槽。
顾延业眼看灰衣人滚动喉头咽下了什么,就知道这人是死士。
果不其然,灰衣人不过片刻就七窍流血而亡。
汤善趴在地上大哭,“顾大人,我什么都说,我是被逼无奈啊。”
顾延业冷笑,“汤侯爷不必跟我哭诉,把秘密都留着,进了诏狱自有你说的。”
汤善惊恐,“我要见陛下!”
顾延业冷笑,一刀柄就将其拍晕在地,提着后脖领子就拽了出去。